“那你们就把文件发下来。”
“写清楚。”
“写清楚不许顾氏搬哪些资產,不许顾氏动哪些线,不许顾氏做哪些调整。”
“然后我再一项一项给你们回函。”
“告诉你们顾氏每个月养这些线要多少钱,拖一天要多少钱,不搬出去损失多少钱。”
“你们签字。”
“我认。”
“只要有人肯担,我就敢不搬。”
会客室里沉得几乎能听见空调风切过去的声音。
这套话,已经把所有路都算死了。
拦,可以。
但你得接。
得买。
得签字。
得担钱。
得担责任。
否则就別想拿一句“为了大局”把顾氏钉在原地。
最后还是那位分管外经的人先往回收了半步。
“顾总,情绪先放一放。”
“事情总归要有个缓衝。”
“今天不可能拍板。”
顾承安站起身,把椅子轻轻往后推了一下。
“那就等你们能拍板了再来找我。”
“顾氏这边不会停。”
“你们要是想买、想接、想签字,隨时找我。”
说完,他连多余的话都没留,转身就出了门。
门一关上,屋里又静了很久。
韩组长低头看著桌上的茶,半天才说出一句:
“他是真准备走。”
陈维山没有接这句。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顾承安现在不是在摆样子。
他是真的已经开始切了。
从楼里出来以后,顾承安没立刻上车。
他站在台阶边,先点了根烟。
秘书站在后面,低声问:
“顾总,还继续按原计划发通知?”
顾承安吐出一口烟,眼都没眨。
“发。”
“而且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