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輓歌看他。
“你觉得?”
“太正常了反而不对。”
陆衍把照片发回去。
“继续盯。”
与此同时。
临海国际会议中心十二层。
保洁阿姨推著清洁车从多功能厅出来。
她弯腰拔下吸尘器插头,把电线绕成圈掛上车把手。
旁边的年轻保安靠墙玩手机。
“刘姐,这就扫完了?”
“扫完啦。”
保洁阿姨用抹布擦拭门把手。
“明天商会那些大老板来,一根头髮都不能留,真是烦死人。”
保安笑出声。
“明天你可不用上十二层,听说全是穿黑西装的。”
“那感情好。”
保洁阿姨把门锁上,钥匙串哗啦作响。
“我可不想伺候这些挑剔的大老板。”
两人从走廊尽头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走廊空无一人。
十分钟后,侧门锁芯转动一圈。咔噠。门缝开了一指宽。
一只戴著薄胶手套的手伸进来推开门。
陈锐穿著灰色物业工程服走进多功能厅。
他胸口掛著崭新的临时工牌,名字叫吴建国。
秦天佑砸重金买通外包物业的调度员。
调度员把上周排好的应急灯检修工单派给这个虚构身份,连带这套拥有最高权限的门禁卡一併交到陈锐手里。
陈锐反手关紧大门。他没按亮墙上的大灯,手机屏幕的冷白光亮起,光晕顺著厚实地毯向前推进。
他贴著墙根走到讲台前,抬头扫过监控死角。
多功能厅监控只拍观眾席和出入口,讲台底部拍不到。
秦天佑这回没撒谎。
陈锐把工具箱放在讲台边蹲下。
箱盖开启,微型电钻、快干胶、灰色补漆笔、特製胶带、暗针铁盒,五样东西码得整整齐齐。
他戴上头灯,灯束调到最窄。
讲台底部铝合金龙骨横在里面,三组支撑架交错留出空腔。
白天踩点时这套结构早被他记在脑子里。
陈锐伸手摸到讲台右侧底板,手指停在一处离地七厘米靠近阴影的位置,保洁拖地碰不到。
电钻抵上去。滋。钻头咬进密度板,声音被木板吃掉大半。
陈锐停了两秒,偏头听走廊动静。確认没脚步声,电钻继续。
一个直径两厘米的小孔开好,木屑全落进掌心。
他把木屑倒进隨身小袋,没让半粒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