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是死的,人是活的。”
陆衍拿起手机给沈厉发消息。
“盯住赵家大厦出来的所有花城车。尤其是那个平头鹰鉤鼻。”
消息发出去。
沈厉秒回一个字。
“是。”
苏輓歌弯腰凑近。
“我再找人查他?”
“不用。”
陆衍收起手机。
“四个渠道全空,再查也是白费功夫。”
苏輓歌手指叩击桌面,敲了两下停住。
“一个查不到底细的人拿著来路不明的东西跟秦天佑去了商会秘书处。”
她脸上那点醋意退乾净了。
“陆衍,我不喜欢这个局。”
“我也不喜欢。”
陆衍站起身走到窗边。
“秦万象已经站到悬崖边上,他不咬人才不正常。”
苏輓歌走到他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
“明天台上只要有一点不对劲,你看我。”
“嗯。”
“別拿嗯糊弄我。”
她手指掐在他腰侧。
“我说的是哪怕就一点点,听见没?”
陆衍握住她的手。
“听见了。”
手机震动。
沈厉发来一张照片,临海国际会议中心外侧道路,一辆白色工程车停在侧门附近。
照片发糊,车身喷著会议中心物业工程部几个大字。
苏輓歌偏头看屏幕。
“物业车?”
陆衍点开放大。
车窗反光,驾驶室里什么也看不清。
沈厉补了一条消息。
“正常维修车辆,保安登记放行,车牌属於会议中心物业外包公司。”
苏輓歌盯著照片。
“正常?”
保洁七点前就走了。
陆衍手指点在照片时间戳上。
“七点二十还有物业工程车停在侧门,正常维修可不走晚间无人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