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往桌底下一伸,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老板刚给瓦剌王子倒好的那杯酒,就放在桌上。
李承泽伸手拿了过来。
仰头,一饮而尽。
空杯子往桌上一磕。
“不错,好酒。”
瓦剌王子微眯著眼。
左谷阿岱也眼神不善。
这个人坐下来的时候,没有看瓦剌王子,没有看他,没有看那十几个拔刀的亲卫。
自始至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像这张桌子本来就是给他留的。
好像他们瓦剌人是透明的。
太狂了。
李承泽喝完酒,伸手抓住桌上那盘烧鹅的鹅腿,一把撕了下来。
然后他偏过头,朝还蹲著的周副將说道。
“老周,过来坐。”
他把烧鹅腿往周副將面前一递。
“赏你的。”
左谷阿岱看了一眼身旁的亲卫,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亲卫会意,握紧弯刀,从侧面朝李承泽冲了上去。
刀举过头顶,带著风声劈下来。
李承泽头都没转。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在半空中精准地抓住了那亲卫挥刀的手腕。
五根手指头扣上去,跟铁钳子一样。
然后收紧。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亲卫的弯刀从手里脱落,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弹了两下。
紧接著……
“啊啊啊~~~”
惨叫声嚎了出来,响彻整个酒肆。
那亲卫疼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右手腕的位置已经变了形,被李承泽捏著,整只手往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