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楼下那些汉人,不都是这么被喊走的吗?
李承泽脚步没停。
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亲卫一眼。
但他身后的周副將动了。
周副將只用了两步就衝到了那个瓦剌亲卫跟前。
右手直接伸出去,五根手指头扣住亲卫的脖子,往上一提。
那亲卫一米八的个头,被周副將单手拎了起来,双脚离地,两只手下意识地去掰周副將的手腕,根本掰不动。
然后……
砰!
周副將手臂一沉,提著人把人往地上砸。
后脑勺直接撞在地板上,闷响一声。
那亲卫眼珠子往上一翻,四肢摊开,当场晕了过去。
整个酒肆安静了。
十几个瓦剌亲卫全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覷,齐齐后退了一步。
然后反应过来,呛啷啷一阵响,弯刀全部出鞘。
十几把刀对著周副將。
周副將站在原地,右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
没拔,就那么搭著,似乎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抬著头,一个人面对十几把出鞘的弯刀,脸上的表情平平淡淡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跟著殿下在草原衝过十万铁骑的人,这十几个护卫,还不够他热身的。
左谷阿岱坐在椅子上没动。
他的视线从周副將的靴子开始,一路往上看。
牛皮战靴是边军款式。
虽是便服,但锦缎束腰,在边军中,品级不低。
再搭配螳螂腿马蜂腰,此人定是边军无疑。
左谷阿岱收回视线,对身边的瓦剌王子说了一句。
“这是个边军,身份还不低。”
瓦剌王子放下水囊,侧头看了周副將一眼。
然后他的视线移到了李承泽身上。
李承泽已经走到了桌前。
他拉开瓦剌王子对面的椅子,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