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在床上的理绪姐的美巨乳就好像镜饼一样,随着我的活塞运动上下晃动起来。
我将积攒了一周的情欲,尽数倾泻到理绪姐的肉体上。
好寂寞。
想见你。
但是我还是说不出口。
总有一天,理绪姐会由“我姐姐”,变成其他更重要的角色,那就是“某人的妻子”,还有“那个男人的孩子的母亲”的角色。
到时候我就不得不离开她。
理绪姐到死都是“我的姐姐”。
但是也不可能永远的关照我。
我一边百感交集,一边前后抽插。
“啊,好棒?彰,那里,那里好舒服啊?”
“这里?”
“嗯……啊,啊,就是那里?唔,啊,顶得我,好舒服啊?”
我的初恋确实是理绪姐没错,而且那样的事实我也已经接受了。
“啊啊啊啊啊?彰,好用力啊?”
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无法顺利的表达自己的情感。
如今仍然还喜欢理绪姐吗?不对应该没有了。现在看到理绪姐的脸也不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了。
但是我还是想像现在这样连结在一起。只要和理绪姐的肌肤交叠在一起,我的生殖器就会变得像石头一样硬。
“啊嗯,啊嗯,去了,要去了……彰你呢?”
“你先高潮吧,我还有一会。”
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一边降低了抽插的速度。
“不行,不一起的话我不会高潮的哦。”
“为什么啊。又没啥关系。”
“因为我是姐姐啊。”
“搞不懂你。”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明白她的真意。
那是因为今后我俩周围的环境会发生激烈地变化吧。理绪姐结婚,我毕业就职,理绪姐生育,我结婚。
在这纷扰的变化中,我们俩仍然想要做姐弟。
我想和老样子一样,做理绪姐的弟弟。理绪姐也想和从前一样,做我的姐姐。
所以才会像这样交融在一起。
而做爱这种事,对我俩来说也是为了能够更加巩固我俩立场的一种方式而已。
不管是赤身裸体拥抱在一起,还是彼此性器官摩擦在一起。都只是我俩互相确认彼此永恒不变关系的一种方式。
我坚硬的肉棒,和理绪姐濡湿的肉穴连结在一起。绝对不单单是肉欲或是性欲这种程度的东西。
不过硬是要问这到底是什么的话,只能称作是老套的亲情罢了。
“偶尔也让弟弟一局嘛。”
“不~~要。”
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理绪姐的阴道内猛地收紧。本来就很狭窄的肉壶,开始更加显著地拥抱肉棒。
我也不再忍耐,猜测自己再抽插个数次就有射精的预兆。
“那理绪姐先高潮吧……我在接着射出来。”
“绝对哦?我们说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