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不愿意扔下我一个人高潮吗,理绪姐的声色稍微有些不安。
“和理绪姐约好的事情我有食言过吗。”
理绪姐一副即将高潮的放荡的表情,即刻说道。
“彰小学修学旅行的时候,明明约好了给我带土特产结果却没买。我明明说了要草莓味的京八桥,结果却买的木刀。”
啊啊确实有这么回事呢。
一旦谈及到这个话题,无论何时她都说叽里咕噜的啰嗦个不停。
我被说得无可奈何了。为了拂去她的不满,我扭腰抽插道。
“啊,啊,啊,啊,啊?”
“……姐姐高潮的话我会射出来的。”
“绝对的哦?嗯,啊啊,呼,唔?”
理绪姐的两手捏住了床单。
那条床单虽然和老家的那条同为白色,但还是有些微妙的区别。
稍微有些奶油的颜色。
这一定是理绪姐搬出去的时候自己选的吧。
又或者是和立花凑一起选的也说不一定。
我一边思考着这样的事,一边抽插。让射精感朝着尿道驱驰。
“啊啊……姐姐……要射了。”
我一边亲吻着抱在怀里的脚趾尖,一边不争气的呻吟道。
理绪姐也一边发出高亢的娇喘声你,好像要喘断气一般说道。
“随时都可以射出来哦……姐姐也,也随时可能高潮哦。”
即便是这种时候,比起自己的快感,还是优先考虑我的感受。
我想永远那样对她撒娇。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我忍住想要将精液倾吐一空的快感,为了让理绪姐先达到高潮奋起冲击。
“姐姐……你先去吧。”
“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啊?彰,一起去哦?”
理绪姐一副被逼到走投无路的表情问道。为了让她放心下来,我明确地说道。
“我知道了。”
“啊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
理绪姐的肩膀颤抖个不停,猛地伸直了脚尖。
而蜜壶则紧随其后,一松一紧地,蠕动一般地缠紧我的肉棒。
伴随着将理绪姐带往高潮的成就感,同巨大的安心感一起,在她的身体内释放了出来。
一边“咕噜咕噜”地将精液倾吐到避孕套内,一边数次地亲吻理绪姐的脚尖。她的脚也抽动个不停。
抱在怀里的大腿痉挛一般抽搐个不停,意外的有些诱人。
不久两人的高潮就结束了。我暂时的从她的身体抽离,将安全套取了下来。
“理绪姐……再给我一个套子吧。”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只是一次射精根本不能诠释我对理绪姐的情感,反而变得更加的炽烈。
阴茎仍然坚挺,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向上翘起,咆哮。血管像青筋一样缠满肉棒。
理绪姐一边用脚趾间拨弄我的肉棒,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