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确实是事实的关系,所以我强硬地回复道。但是实际上差一点就憋不住了,只不过是在压抑那样的念头而已。
不过现实是我已经在妄想里把理绪姐干得翻天覆地了。硬邦邦的肉棒想要从她的身后贯穿她的肉穴。
但是床铺上残留的理绪姐的气味已经消失了,残留在我肌肤上她的体温早就已经消失了。
我热切地盼望能够和理绪姐水乳交融。这点是掩饰不了的。
从理绪姐那儿借的安全套尺寸稍微有些紧。我猜那大概是立花凑用的。
“有点小呢,老二勒得好难受哦。”
“别太臭美了哦。”
她笑着说道。首先在床上舔阴让她到达高潮。到达高潮的她撑起一条腿的膝盖,小声地喘息着。
接着理绪姐让我在床缘坐下,跪在我的胯下替我口交。就是这时她用嘴替我把安全套戴上的。
她扬起脸,得意洋洋地看向我。还是那个好管闲事的姐姐的模样。
和立花凑做爱的时候,她也是在这张床上,像这个样子替他戴安全套的吗?一想到这海绵体就像肌肉一般,“嘎吱嘎吱”地充血勃起。
“好厉害。套子好像要被撑破了一样。”
接着她继续说道。
“要是像上次那样安全套破掉该怎么办啊。”
我像个男子汉一般,堂堂正正地向她声明道。
“我话先说在前头,到时候我可没有余裕停下来哦。”
理绪姐笑嘻嘻地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说道。
“今天不是安全日所以不行。知道吗?”
我一边咂舌一边别开了视线。要是正面被理绪姐盯着嘱咐的话,我就会被施以名为绝对无法拒绝的诅咒。
我用沉默表示肯定。接着她像是夸奖我一般,轻轻啄了下我的嘴唇,说道。
“乖孩子乖孩子。”
但是我也不是一直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我采取侧位抽插的方式,激烈地贯穿她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还挺大方的她,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从容。
“好棒,好舒服啊?彰,那里好舒服啊?”
我侧躺在床上,举起理绪姐右腿,一条腿伸进她的两腿间,呈现出剪刀一般的样子,两人的下半身沉闷地撞击在一起。
“就是那里,舒服的地方,顶到了?啊嗯,啊嗯,啊嗯?”
理绪姐独居买的床铺,比老家的床看起来更加的牢固。即便如此仍然“嘎吱嘎吱”地激烈晃动起来。
我在插入的瞬间汗水便喷了出来,理绪姐的小腿也有些粘腻的感觉。
她伸长的大腿曲线还有光滑的触感,就好像一件陶艺艺术品一般。
但是她的大腿和腿肚子却相当的柔软。
甚至是她的脚指头都十分的漂亮。美丽的脚指头上长着规整的指甲。
我一边盯着她的下肢,一边前后抛动腰部。
“啊,啊?”
啪啪啪。
下半身拳拳到肉地冲撞在一起。
“好爽,啊啊?”
对我来说尺寸有些过小的安全套仿佛要被撑破了一般,原本浅绿色的套子已经被肉棒撑得几近透明。
“彰,不行了……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