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不懂礼数。”赵德彪嗤了一声,“是你秦家以前用不著求我。”
秦万象没吭声。
赵德彪把杯子磕在茶台上。
“说吧,什么事。”
秦万象手掌攥紧膝盖。
“赵老哥,帮个忙。”
赵德彪没动。
“我借个人。”秦万象目光扫过四角壮汉,“你这批新安保里,有个懂特种器材调频的技术人员。”
赵德彪眼皮一抬。
“用三天,用完还人。”秦万象压低嗓音,“具体做什么我不藏著掖著。下周三商会例会,陆衍要当眾对我发难。我得在会场做点手脚,让他站不住脚。”
赵德彪把茶杯搁回托盘。
“物理手段?”
“跟风水没关係。”秦万象补了一句,“跟你赵家没关係,只针对陆衍一个人。”
会客厅没人接话。
角落壮汉站成铁桩。
赵德彪拇指在扶手上磨了两下。
“老秦。”
“在。”
“上个月那八百万,我给得痛快吧?”
秦万象脸皮一抽。
“你跟我说搞定龙叔的產业,把陆衍的后台抽空,让他孤掌难鸣。”赵德彪字字咬死,“结果呢?”
秦万象手指抠紧膝盖。
“龙叔的產业搞定了没有?”
“没有。”
“陆衍的后台抽空了没有?”
“没有。”
赵德彪点头。
“八百万打了水漂,龙叔活蹦乱跳,陆衍风生水起。”他手指敲击扶手,“你秦万象画的饼,我赵德彪一口没吃著。”
秦万象喉结滚动。
赵德彪靠向椅背,视线看向窗外。
“我儿子被人废了。”他咬著牙开口,“双膝砸碎,命根废了,右手掌骨断成八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