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佑手心冒汗。
“扔进外省黑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赵德彪目光砸在秦万象身上,“承乾是我独苗。”
秦万象手里的核桃停住。
“这笔帐,我记在陆衍头上。”赵德彪倾身前探,“也记在你秦家头上。”
秦万象手背青筋凸起。
“当初是你找我合作。说要搞龙叔我才出的钱,我才给陆衍递了名帖。”
赵德彪咬牙。
“承乾去招惹陆衍,有一半原因是他在我面前听到秦家要对付陆衍,以为有人撑腰。”
秦万象嘴唇哆嗦。
“赵老哥。”
“你先听我说完。”赵德彪伸出食指,“第一个条件。”
秦万象挺直后背。
“事成之后,秦家帮我找到承乾的下落。”
秦万象吐出一口浊气。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以。”秦万象点头。
赵德彪竖起中指。
“第二个条件。秦家拿祖宅地契做抵押。”
秦万象浑身绷紧。
“暗针在会场动手。要是事败被查出来,秦家全担,赵家的名字不出现在任何环节。”赵德彪盯著秦万象,“你的祖宅地契押在我这,我才信你不会反口把赵家拖下水。”
秦万象死攥核桃,手指嵌进纹路透出白茬。
西郊半山腰三进院落,三十年前留下的祖產,秦家三代人的根。
赵德彪看著他没催。
茶台龙井凉透,茶烟散尽。
“可以。”秦万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赵德彪竖起无名指。
“第三个条件。花城安保在会场行动全程,赵家安排一个人在旁边盯著。”
秦万象抬头。
“暗针只许用在陆衍身上。会场里赵家有合作伙伴在。”赵德彪食指重重点在茶台,“一根针偏了扎到不该扎的人,赵家担不起这个连带。”
秦万象咬紧后槽牙。
“赵老哥,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