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十七分。
陆衍坐在工作室里,右手搭著桌沿,左手端著苏輓歌泡的参茶。
气血比早上回了一成。
道医养生术转了一整夜加半个白天,四肢末端的冰凉退了,手指能攥出力,站起来膝盖不打晃。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
沈厉。
“陆先生,龙叔让我来接您去別墅,他说有话必须当面说。”
陆衍看了一眼窗外。
“半小时后到。”
“好,我在楼下等。”
通话切断。
苏輓歌从沙发上抬起头,平板搁在膝盖上。
“龙叔?”
“嗯,让过去一趟。”
苏輓歌站起来捞包。
“我开车。”
“沈厉来接。”
“我开我的,跟在后面。”苏輓歌斜了他一眼,“万一你在车上晕了呢。”
陆衍把参茶喝完,杯子搁在桌上。
“不会。”
苏輓歌盯著他,鼻子哼了一声。
“你说的每一句不会,我现在自动翻译成隨时可能。”
她把包甩上肩膀往门口走。
“走吧,別墨跡。”
四十分钟后,云台山別墅。
铁门打开。
沈厉在门口等著,替陆衍拉开车门。
“龙叔在客厅。”
陆衍走进去。
脚步停住。
龙叔站在落地窗前,背对门口,背挺得笔直,肩膀撑开,腰板收紧,整个人的轮廓比上次见面拔高了两三公分。
气运回流,身体本能舒展。
龙叔转过身。
陆衍看清了他的脸。
脸色红润,眼袋消退,眼神亮得扎人。半个月前那个坐在沙发里说话都费劲的男人彻底消失了。
“兄弟。”
龙叔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陆衍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