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大得骨头嘎嘎响。
陆衍被他摇了两下,手臂发酸。
“悠著点,我现在八成功力。”
龙叔哈哈大笑,鬆开手,重重拍了拍他肩膀。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这气色。”他拍著自己的胸口,“今天早上起来浑身轻得跟二十岁似的,从一楼跑到三楼一口气都不带喘。”
“半个月了,”龙叔一拳砸在自己胸口,“总算他妈活过来了。”
龙叔转头冲沈厉喊了一嗓子。
“倒茶,好茶。”
沈厉面露喜色端了两杯上来,给陆衍一杯,给苏輓歌一杯。
苏輓歌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著腿。
龙叔自己也端了一杯,坐到陆衍对面。
“你的三步棋走完了?”
“走完了。”陆衍喝了口茶,“三条通道全断了,吸运符作废。龙叔三个產业的气运从昨晚开始自动回流,一周之內全面恢復正常。”
龙叔端著茶杯的手在抖。
激动得发抖。
“好。”他把茶杯往桌面上一磕,“好。”
茶水溅出来洇了一小片。
“秦万象那条老蛇,轮到我了。”
“龙叔別急。”
陆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密封袋,搁在茶几上。
袋子里是一团纸巾,裹著黑灰色的粉末。
龙叔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今天早上,秦万象让人把一样东西贴在我妈门框上。”陆衍手指点了一下密封袋,“断亲煞,贴在门框上,锁定目標气场。”
龙叔的茶杯往下沉。
“煞气顺著血脉倒灌至亲,母亲中煞,儿子反噬,儿子越帮,母亲越惨。”
陆衍一字一顿。
“三十年前,秦万象用同样的手段毁了我奶奶。”
客厅里没人出声。
空调的嗡鸣声极其刺耳。
龙叔把茶杯搁回桌面,撑著扶手站了起来。
沈厉站在后面,脊背绷成一条直线。
“他敢动嫂子。”
龙叔的嗓音沉到了最底,身上的戾气压得人喘不上气。
苏輓歌从沙发上抬眼扫了他一下,没出声。
“事解决了?”龙叔扭过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解了。”陆衍点头,“贴上去不到二十分钟被我摘掉,没来得及生效,执行人已经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