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苏輓歌起身走到客厅,端了一碗红枣小米粥进来。
“提前熬的,你上次躺了四个小时没人管,我这回学聪明了。”
陆衍接过碗喝了两口,温度刚好。
“苏輓歌。”
“谢谢。”
苏輓歌斜了他一眼,轻哼出声。
“省省吧,把约会那事儿记住就行。”
十几公里外,秦家老宅。
凌晨两点四十。
秦天佑端著一杯浓茶推开书房门。
秦万象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抠著桌面,死鱼眼盯著那枚铜钱。
茶杯搁在桌角,秦天佑大气都不敢喘。
“我想了半个小时。”秦万象嗓音劈得厉害。
秦天佑站直身子。
“三条通道断了,气运池裂了,龙叔的气运在回流。咱们抽了他半个月的东西,现在全得吐回去。”
他喉结滚了滚。
“断亲煞的情况不明,周婉清失联。”
秦万象食指重重叩击桌面。
“最坏的可能,那女人已经被陆衍截住了,口供都录完了。”
秦天佑双手贴著裤缝,指甲掐进肉里。
秦万象视线钉在铜钱上。
“铜钱里的数据,龙叔那块玉,赵家的暗帐,困龙钉,五帝钱,再加上断亲煞的残渣和周婉清那张嘴。”
他呼吸粗重。
“隨便挑一条出来,秦家在临海就得名声扫地。”
他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杯底重重磕在桌面上。
“全砸下来,三十年的根基一夜归零。”
秦天佑往后退了半步,嗓门发乾。
“爹。”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跑?”
“跑什么?”秦万象一巴掌拍在桌上,“秦家在临海三十年的產业,三代人的根基你说跑就跑?”
秦天佑缩起脖子。
“那咱们去认错?”
“我刚才確实想过私下找方总和龙叔当面认错。”秦万象眼角抽动了两下,“只要我这张老脸豁出去,或许能阻止陆衍公开引爆。”
秦天佑眼睛瞪大。
“爹您要低头?”
“低头?”秦万象脖子一梗,眼底的颓势瞬间被癲狂盖过,“三十年前我把陆青山踩在脚底,三十年后让我去求他孙子高抬贵手?我寧可死。”
他一把將铜钱扫到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