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微温,表面有极细的纹路。
他把铜钱举到灯下,导引纹的走向跟他自己的施术频率完美契合。
这东西根本不负责定位,它是一台记录器。
昨晚他用感应符检测三条通道的时候,铜钱就在脚底下不到一米的地方,一字不漏地全吃了进去。
是他自己亲手餵饱的。
秦万象攥著铜钱的手开始发抖。
五指收紧,指甲快要掐进肉里。
砰。
书房的门被推开。
秦天佑穿著睡衣衝进来,头髮乱成一团,眼睛里全是血丝。
“爹,怎么回事?我在二楼察觉地面在震!”
秦万象没回头,跪在地板上举著那枚铜钱对著灯光。
“天佑。”
“爹?”
“过来看。”
秦天佑跑过去蹲下身,看到父亲手里那枚铜质隔片。
“这是什么?”
“李总带进来的东西。”
秦天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地板缝里挖出来的?”
“对。”秦万象把铜钱翻了个面,“导引纹锚点,陆衍隔著十几公里定位我的书房,就靠这个。”
秦天佑咽了口唾沫。
“而且,”秦万象压低嗓音,“昨晚我检测三条通道的时候,这东西把我施术的全部频率特徵都吸了进去,术法签名,暗脉坐標,一个不落。”
秦天佑嘴张了两下,只发出一个干哑的音节。
“但,他已经拿不到了吧?”秦天佑拼命抓住这根稻草,“铜钱在咱们手里!”
秦万象从地上站起来,把铜钱拍在书桌上。
啪。
“你以为他只靠一枚铜钱?”
秦天佑不敢接话。
秦万象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竖起来。
“龙叔那块玉上的吸运符,赵家八百万的暗帐,困龙钉的符纹,方总投诉函里的反扣五帝钱,断亲煞的残渣,周婉清的口供。”
六根手指。
他一根一根折回去,攥成拳头。
“铜钱顶多算锦上添花,断了这条还有六条在等著。”
秦天佑的膝盖发软,扶著书桌才站稳。
“断亲煞呢?今天贴上去了吧?应该已经生效了。”
秦万象闭上眼。
“窗口是正午之前,周婉清上午贴的,时间点没问题。”
他停顿两秒。
“但如果陆衍已经发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