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不出来是因为他眼瞎。”
陆衍收回手。
“这三个坑单拎出来都不致死,凑在一块就是死路一条。气进不来,財留不住,主心骨天天挨刀。你这公司根本谈不上风水差,这叫排队等死。”
苏輓歌盯著他。
“怎么破?”
“好办。”
陆衍掏出手机,调出刚才拍的平面图,手指在屏幕上划拉。
“门口加屏风。一米二到一米五高,玻璃就行,別弄太厚。”
他在图上画了条线。
“挡住直衝气流,让风在屏风后头打个旋再进。化直为曲。穿堂风一断,人就踏实了。”
“横樑底下摆两盆散尾葵。得高过工位隔板。”
陆衍指了指外面。
“潜意识里有绿植挡著,压迫感直接减半。”
“你窗台上弄盆铜钱草,叶子越圆越好。圆能化尖。办公桌往左挪三十公分,避开刀口。”
苏輓歌拿过手机扫了两眼。
“预算多少?”
“屏风两千,绿植三百,铜钱草二十。算上搬桌子的人工,三千封顶。”
她气笑了。
“上个大师要我五十万做法事,你这儿三千块打发了?”
“法事治標,格局治本。格局烂成这样,你做一百场法事也是把钱往水里扔。”
陆衍拿回手机。
“照我说的办。一周见效,一个月內亏损填平。”
苏輓歌双手抱臂,倚著办公桌,目光重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拿科学讲玄学。”
她咂了咂嘴。
“你真是我见过最不按套路出牌的相师。”
“我没说我是相师。”
“那你是啥?”
“兜里只剩三百块的无业游民。”
苏輓歌乐了,笑声在办公室里盪开。
“成。那就信你这个无业游民一回。”
她直起身。
“东西我今天就让人去买,一周后验货。”
走到门口,她脚步一停。
“陆衍。”
“这事儿要是成了,十万块一分不少全打你卡上。”
苏輓歌推门而出。
高跟鞋声走远。
办公区那几个人面面相覷,看看陆衍,又瞅瞅头顶的横樑,齐齐看向电梯口。
格子衫缩在工位里,想起自己刚才嚷嚷的那句请了个大学生,后背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