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的女孩缩在工位里嘀咕。
“这真能行吗?”
没人接茬。
一周后。
前台那盆绿萝换了新的。
大门口立起了一道玻璃屏风。电梯门再开,阴冷风全被挡在外面,绕进来的只剩微风。
“誒,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两天气儿顺了?”
男员工端著水杯在过道里晃悠。
“是顺了些。”
戴眼镜的女孩伸了个懒腰。
“我昨晚居然一觉睡到大天亮,邪门了。”
財务部那边突然一阵骚动。
“见鬼了。”
財务主管盯著报表,连声音都劈了。
“上周的帐,一毛钱都没错?”
她抬起头。
横樑还在。可那两盆散尾葵的叶片遮去大半视线。坐在底下,那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竟然散了个乾净。
“瞎猫碰上死耗子吧?”
旁边有人嘀咕。
財务主管没吭声,手指把报表边缘捏得发皱。
干了八年財务,她向来只信数字不信邪。
可这实打实的变化,科学根本解释不通。
另一边,出租屋。
嗡。
陆衍的手机亮了。
银行到帐简讯。
“您尾號8421的储蓄卡收入人民幣100000。00元。”
转帐方:苏輓歌。
附言:小弟弟干得漂亮。
陆衍盯著屏幕上的零。
十万。
一周前,他坐在街边,连五十块的算命钱都挣不著。
周婉清那句嘲讽在脑子里闪过。
“你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
陆衍按灭屏幕,把手机揣进兜里。
“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