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底下这些人脸色差离职率高,真怪不得他们偷懒。穿堂风带煞,天天在这儿坐著,精气神早被抽乾了。焦虑一上来,效率直接清零。”
“开口煞我知道。”
苏輓歌咽下咖啡。
“上个风水师提过。他让我在门口掛个八卦镜。掛了俩月,屁用不顶。”
“八卦镜是反煞的,把气顶回去。”
陆衍笑了。
“电梯井就是个直筒子,气弹回去还得弹回来。来回折腾,煞气更重。”
“那你的招呢?”
“立屏风。气流撞上屏风只能绕行。速度一降,风就成了气,杀伤力全无。”
陆衍摊手。
“大禹治水,堵不如疏。”
苏輓歌点头。
“行,这条算你过。”
“还有。”
陆衍走到中间,指了指天花板。
“这根横樑牢牢压在財务部头顶。横樑压顶,压运压財。你这三个月的亏损,市场原因占一半,另一半全在这儿。”
財务部那三个人全抬起了头。
看看横樑,又看看陆衍。
戴眼镜的女孩咽了口唾沫,没敢吱声。
“头顶压著这么个大件,人会本能心慌。这种状態下做帐,不出错才怪。你现在去查这三个月的流水,烂帐肯定一堆。”
苏輓歌敲杯子的手指停住。
她斜眼扫向財务主管。
那女人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跟她对视。
“最要命的。”
陆衍推开老板办公室的门,直奔落地窗。
“过来。”
苏輓歌跟上。
陆衍指著对面大楼。
“瞅见没?对面那楼的折角,笔直对著你这扇窗。”
她顺著看过去。
玻璃幕墙的稜角在阳光下反著光,扎眼得很。
尖角煞。
陆衍声音发沉。
“前俩加起来,都没这个狠。”
苏輓歌没接茬,等著下文。
“这把刀二十四小时架在你办公桌上。开口煞伤员工,横樑压財务,这个煞专克老板。你在这屋里待得越久,运势削得越乾净。”
他侧过头。
“之前那个要五十万做法事的大师,提过这茬吗?”
苏輓歌轻嗤一声。
“他光说气场污浊得做法事驱邪。具体哪儿浊,半个字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