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区静得嚇人。
所有人再看向陆衍的眼神全变了。
格子衫张了张嘴,那句嘲讽硬是卡在喉咙里,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陆衍懒得理他,视线扫过全场。
风水邪瞳开。
整层楼的气流走向和煞气分布一清二楚。
一眼看大门。
玻璃门正对电梯口,中间连个挡的都没有。电梯门每开合一次,带出的阴风就直直劈进办公区。
开口煞。
商业写字楼最要命的硬伤。
再看头顶。
承重横樑从东到西,横穿整个办公区。正下方刚好是財务部。
三个员工坐在那,头顶的气场被横樑牢牢压住。
横樑压顶,压的还是財星。
难怪连亏三个月。
眼睛扫向老板办公室。
苏輓歌的独立办公室在西北角,落地窗大开。对面大楼的玻璃幕墙折角,正正好好对著这扇窗户。
尖角煞。
直衝老板位。
这把无形的刀二十四小时不停,切著公司主心骨。运势被削成这样,公司能活才怪。
陆衍收回视线。
“看出名堂了?”
苏輓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今天换了身西装裙,长发盘起,踩著高跟鞋。
“看全了。”
陆衍转身。
“说说看。”
苏輓歌走进来,顺手端了杯黑咖,靠在空桌上抿了一口。
“三个坑。”
陆衍竖起三根手指。
“大门正对电梯,没遮没挡。电梯一开气流直衝,这叫开口煞。”
他走到门边,冲苏輓歌招手。
“你过来,站这儿。”
苏輓歌走过去。
叮。
电梯门开。
混著机油和霉味的冷风直往鼻子里钻。
她偏了偏头,嫌弃地掩住口鼻。
“这阵风一天开合上百次,次次往里劈。”
陆衍指著办公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