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连连嘆气。
“去年爬山半月板撕裂,做了手术,最近又犯了,上下楼直抽气。”
“谢了方姐。”
嘟。
电话掛断。
苏輓歌重新打量起陆衍,收起了那点玩味的笑。
这小子不是半桶水,是真有料。
“第二题。”
她从包里摸出便签推过去,上面写著一串號码。
“断一下这號码主人的身份和近况,只看数字。”
陆衍低头扫了一眼。
数字能量图谱在脑中成型。
“这人是公职人员。”
苏輓歌转酒杯的手停住。
“五二对应延年磁场,正官位极强,体制內职位不低。”
陆衍抬眼直视她。
“但后面紧跟著二六和四四,六煞加伏位,官星被煞气冲得稀碎。”
他毫不迟疑。
“这人近期有牢狱之灾。”
苏輓歌笑了一声,酒杯贴在唇边晃了两下。
“確定?”
她身子前倾。
“这人上个月刚升了半级,春风得意,昨天我还见他去打高尔夫。”
她调出手机里的照片亮给陆衍看。
照片里穿西装的男人满面红光。
“要不要改答案?”
陆衍扫了一眼照片,果断摇头。
“不改。”
他直视苏輓歌那双勾人的桃花眼。
“二六到四四杀伤力太大,升职只是迴光返照,三个月內必进去蹲著。”
苏輓歌脸上的笑彻底没了,手指捏著杯脚转了两圈,放下。
“这人是临海市规划局的副局长,上周刚被纪委带走。”
她盯著陆衍的脸。
“那张照片,是他进去前三天发的。”
陆衍端起茶抿了一口。
时间节点分毫不差。
苏輓歌坐直身子。
从进包间到现在,这是她第一次把脊背挺直。
“两题全对。”
她把便签塞回包里,指尖叩著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