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輓歌伸出食指,隔空虚点著陆衍的胸口,指尖擦过衬衫布料。
“错一题,给我当一个月私人助理,隨叫隨到。”
她故意拉长尾音。
“三题全错,你这人归我。”
陆衍面色不改,心跳却漏了半拍。
“成交。”
“痛快。”
苏輓歌放下酒杯,冲门外扬了扬下巴。
“第一题,去看看这家餐厅的老板,断断他最近的状况。”
陆衍偏头看过去。
走廊尽头,一个穿翻领短袖的男人正站在收银台后说话。
他眨了下眼,邪瞳转动,视线穿透表象。
灰气盖顶,財帛宫晦暗,夫妻宫横穿暗纹,左膝位置光晕缺漏。
“他最近被人坑了钱。”
陆衍收回视线。
苏輓歌端著酒杯,语气隨意。
“什么人坑的?”
“合伙人。”
陆衍直言。
“他鼻樑山根处有横纹,叫断桥纹,主合伙散財。”
他看著苏輓歌的眼睛。
“纹是新起的,事发不出三个月。”
“继续。”
“夫妻宫有暗纹穿过,老婆正跟他闹,要动真格的。”
陆衍停顿两秒。
“离婚协议估计都摆上桌了。”
苏輓歌端杯的手指收紧,没出声。
“还有,他左膝有伤,反覆发作的老伤。”
陆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左脚落地重但步子短,他在刻意护著那条腿。”
包间里静了。
苏輓歌晃了晃酒杯,拿起手机拨號按下免提。
“方姐,我在你们这儿吃饭,打听个事。”
她声音拉丝。
“你们刘老板最近被合伙人坑了?”
“哎哟,你怎么知道的!”
电话那头的嗓门直接拔高。
“那个姓马的,上个月卷了一百二十万跑了!刘老板气得住院三天,老婆正闹离婚呢,愁得直掉头髮!”
“他膝盖有伤?”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