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题。”
她环顾四周,视线落回陆衍身上。
“看看这间包间的风水。”
陆衍起身走向门口。
门,正对门的装饰镜,西北角的鱼缸。
一团黑气正从鱼缸里往外冒。
“这包间犯了两个大忌。”
他在门口站定。
“第一,开门见镜。客人在门口就被煞气顶回去,留不住人更留不住財,做餐饮的大忌。”
苏輓歌双手抱胸听著。
“第二,西北角的鱼缸。”
陆衍走到鱼缸旁,伸手贴上玻璃。
“西北属乾,五行属金,代表男主人运势。”
他转头看向苏輓歌。
“鱼缸属水,水泄金气。鱼缸摆乾位等於把老板的气运往外抽。”
他收回手。
“这家餐厅的男老板,最近身体越来越差,精神不振,腰膝酸软,整宿整宿睡不著。”
刺啦一声。
苏輓歌推开椅子站起来,踩著细高跟几步走到陆衍跟前。
两人贴得近,她虽然矮了小半个头,气场却全罩过来了。
“谁教你的?”
她仰起头,温热气息直扑陆衍锁骨。
“我爷爷。”
“你爷爷是谁?”
“过世了。”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木质香將两人裹在一块儿。
苏輓歌盯著他那双瞳孔里转动的金纹,忽然笑出声来,端了一整晚的架子彻底卸了个乾净。
“三道题,全对。”
她退后一步坐回卡座。
“陆衍,姐姐跟你做笔生意。”
“什么生意?”
“你有真本事,但没名气没客户。”
她指尖叩著桌面。
“我有资源有人脉,就缺个有真本事的。”
苏輓歌抬眼看著他。
“帮我解决个麻烦,十万块归你。”
“什么麻烦?”
苏輓歌收起笑,神色认真起来。
“我旗下有个传媒分部,选址后连亏三个月,员工离职率高得邪门,怪事不断,快把我折腾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