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拼命摇头,泪水飞溅在桌面上,手背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她的身体却更加主动地夹紧了阴道,穴肉死死绞着那根巨物,花心含住龟头不住地吸吮,快感与羞耻在她体内撕扯成两个极限,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你下贱不下贱?”张小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内容却残忍得像刀子,“被我肏了三年,现在连你夫君坐在隔壁,你都舍不得让我停。嫂子,你就是条母狗,一条被我肏熟肏透的母狗。”
苏晴发出一声压抑到扭曲的呜咽,不是哭,不是叫,是一种濒临崩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她在张小树的辱骂中攀上了第二个高潮,花心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和双腿哗哗淌下,在脚边的地面上汇成一滩。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张小树忽然猛地拔出阳具,将苏晴从桌上拉起来,将她推跪在自己面前。
苏晴还没回过神来,只感到膝盖磕在冰凉的地砖上一阵刺痛,就看到那根沾满淫水的巨物正在自己面前晃动,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张嘴。”张小树命令道。
苏晴恍惚地张开嘴唇。
那根巨物便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的口腔,一直顶到她的咽喉深处。
浓烈的腥味和咸涩瞬间充满整个口腔,她的喉咙被龟头撑得发胀,本能地想干呕,但张小树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快速地在她嘴里抽送。
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上颚和舌根,下颌几乎快要脱臼。
唾液混着阳具上残留的淫水从嘴角滑落,顺着她的下颌淌落到锁骨和胸脯上,沾湿了她那对被撞击的红痕未消的乳房。
“嫂子,你的小嘴真不错。”张小树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插着嘴的苏晴,眼中满是施虐的快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晴绝美的侧脸,她白皙的面颊被他的阳具撑得鼓起,睫毛上沾满泪水,鼻翼张阖着想要换气却被堵得发不出声。
张小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嘴里快速抽送。
他仰起头,一边肏着她的嘴,一边继续朝书房方向说话,声音竟然还能维持得平稳如常:“兄长,还有一件事。护山大阵南侧的第三层符文,上月检修时发现有轻微裂痕。我让阵堂的人去看了,说是地脉灵气波动引起的,不严重,但需要加固。您看是等这个月的检修日一起处理,还是提前修?”
书房内,林霄似乎在斟酌,过了片刻才回道:“提前修吧。护山大阵是宗门根基,不能马虎。你明早就去阵堂安排,用备用的灵力晶核先顶上去,等主晶核充能完毕再更换。”
张小树并未回话,只是一心享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张小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猛地将苏晴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精关一松——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在他嫡亲兄嫂的口腔中爆射而出,滚烫的浊液冲击着她的喉咙,她被迫大口地吞咽着,精液还是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乳房上,又沿着乳沟滑到小腹,留下数道白浊的轨迹。
射了足足六道,张小树才缓缓松开手。
苏晴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不住地滚动,眼泪混着精液从面颊滑落。
整个下体都在发出黏腻的、微不可闻的汁液声。
她整个人跪在地上,浑身赤裸,双腿间一片狼藉,嘴里灌满了小叔的精液,而她的夫君就隔着一道虚掩的门,正继续批阅着宗门玉简。
张小树缓缓从她口中拔出阳具,最后几滴精液溅在她的脸颊上。
他低头看着苏晴狼狈不堪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然后他松开她,弯下腰,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个人听到:“嫂子,你说,要是兄长知道,他刚才和我讨论宗门大事的时候,我正在外面肏他的道侣,他会怎么想?”
苏晴身体软倒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唇边残留着一圈白浊的精液痕迹。
脸上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精,她的月白寝衣半挂不挂地垂在臂弯上,衣襟下乳房赤裸晃荡,乳沟间黏着白浊的精液,双腿间的花谷被肏得红肿,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不时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张小树直起身,仔细整了整衣袍,随后走到书房门前,隔着虚掩的门缝,朝里面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兄长,我先告退了。嫂子若是回来了,替我道一声安。”
“嗯,去吧。”林霄的声音传出,平淡依旧。
苏晴虽未能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却还是施展出幻术,张小树便带着黑纱女奴’转身离去,步伐轻快,背影在月色下很快消失在竹影深处。
前厅恢复了寂静。
苏晴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指擦去脸上的精液,将寝衣重新系好。
她的眼眶红肿,嘴唇被磨得发红微肿,脖颈上布满了被吸吮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