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尖抹了一把大腿内侧的淫水,又迅速将睡裤穿上,罩衫裹紧,手指抖得几乎无法系好系带。
她必须把自己收拾干净。
因为在张小树的剧本里,再过一会儿,“苏晴”会再回来。
……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书房外的前厅已经被她大致收拾了一番。
地面的湿痕被擦拭过,桌面恢复了原位,空气中残余的腥味也被打开的窗缝吹散。
但是有些痕迹,被刻意留下了。
然后,苏晴‘重新’出现在前厅。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月白色的衣料整洁无瑕,领口高高束起,遮住了脖颈上的红痕。
长发重新挽了髻,面容干净,只有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刚刚哭过——但她知道,自己可以说是因为连日不能凝神修炼烦的。
她站在前厅,低头看着地面,忽然蹙起了眉头。
她弯腰,指尖从地上拂过。
那里有一小片湿痕——那是方才交合时溅落的淫水,虽然擦拭过,但地砖上的水迹尚未完全干透。
她又向前走了两步,发现圆桌上有一道白色的干涸痕迹,那是精液干后的残留。
桌腿边还有一根细长的黑色发丝,那是从她身上掉落的阴毛,长而微弯,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由空白逐渐转为冷厉。然后她上前一步,一把推开书房的门。
门扉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林霄抬起头,看到苏晴站在门口,面色铁青,眉头紧皱,眼中带着气愤至极的光芒。
“晴儿?”林霄放下手中的玉简,“怎么了?”
“你自己出来看看。”苏晴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带着一种强忍怒火的克制。
她侧身让开门口,指向前厅,“书房外的大厅,为何会有……会有男女交合的痕迹?地砖上还有湿印,桌面上有干涸的白迹——你方才一直在书房里,就没有察觉?”
林霄怔了一瞬,随即起身走出书房。
他来到前厅,顺着苏晴的指向低头看去,果然在地砖上发现了几处半干的湿痕,桌面上有一道细细的白色干涸印记,再细看,椅脚旁还有一根弯曲的黑色发丝。
空气中,隐约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他脸色微变。
方才张小树在这里……那小子和那女奴——但刚才苏晴不是去炼丹了吗?她怎么刚好赶上回来了?那小子怎么没给收拾干净!
“这……”林霄一时有些尴尬,“先前张小树来过,带着他那女奴。我在书房里,以为是他们在……便没在意。”
“你没在意?”苏晴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怒意,“你的弟弟带着他的女奴,在书房门外做那种事,你就坐在里面批玉简?林霄,这书房是你处理宗门事务的地方,不是外面的小竹林!要是被其他长老执事看到,成什么体统?”
她越说越气,眼眶泛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我想着你操劳宗门辛苦,回来再看看你,结果差点踩到地上的东西。你倒好,连声都不出,也不管管!他如今是你的胞弟,我又不好越俎代庖直接说他——你就放任他这般胡闹?”
林霄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气得发抖的嘴唇,心中涌起愧疚。他知道苏晴素来爱洁,对这种事最是反感,便在书房外胡来,确实荒唐。
“确实是我的疏忽。”林霄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握她的手,“我方才听到动静,便布了隔音结界,想着他完事就走,没想到……唉。我会找他好好谈一谈,让他以后不可如此。”
苏晴避开他的手,声音冷淡:“你该问问他,是谁准他在书房做这种事的。”
说完,她转身走向寝殿,步伐很快,肩头微微绷着,背脊挺得很直。
夜风从窗外拂入,吹动她的衣角,隐约勾勒出她双腿间尚未来得及清理干净的、黏腻的湿痕。
林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片半干的湿痕,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是该找张小树谈一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