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的姿势让那巨物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撞击的幅度也更大更猛,苏晴整个人被撞得趴在桌上不住耸动,丰腴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掀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苏晴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整张脸埋在桌面上,眼泪无声地涌出,身体却在剧烈的快感下不住痉挛,双腿抖得像筛糠。
“八十块中品灵石……”书房内,林霄似乎在沉吟,“倒也不算贵。南荒的还魂草确实灵气更足,药性也更烈。丹房那边验过货了吗?”
“还没,天晚了,我明早送去。”张小树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的腰却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挺动。
他的小腹撞击着苏晴翘起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轻响——这声音不大,但林霄已然撤掉了隔音结界,此刻必然听得一清二楚。
苏晴拼命将臀部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只求他快些结束。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将嘴唇咬得死紧。
她的花穴却在背叛她——淫水越流越多,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红。
张小树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随意地补充道:“对了,兄长,我在山下听到个消息。北境的灵矿最近不太平,好像有散修在矿区闹事,伤了好几个矿工。守矿的执事已经把人拿下了,但审出来说背后可能有人在指使。”
“哦?”林霄的声音多了几分重视,“什么人指使的?”
“还在查,那散修嘴硬得很。不过听说是冲咱们宗门在那边的新矿来的,延寿丹须得用到那边的矿石。”张小树说着,双手扣紧了苏晴的腰胯,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龟头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苏晴的臀肉被撞得掀起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穴口嫩肉被粗大阳具撑得翻进翻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桌面上汇成一小片湿痕。
他继续说着,语气公事公办:“我已经吩咐看守的执事加强防备,再多布置两道防护阵法。明日我再亲自去一趟,看看现场,审一审那几个被抓的散修。还有守矿的弟子请求增加月俸,说是矿区灵气稀薄,修炼进度受影响。我想着确有道理,打算给他们每人的灵石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两成。”
他从宗门事务说到矿区防守,从灵石月俸说到防护阵法,条理清晰,有板有眼,完全是一副尽心尽力为兄长分忧的模样。
而他每说一句话,阳具就在苏晴体内重重地顶一下。
这种极其荒谬的割裂感让苏晴几乎崩溃——她的夫君在书房里与张小树认真讨论着宗门大事,言语间显然对这个弟弟颇为倚重。
而她却以这样一种姿态,被这位“能为兄长分忧”的好弟弟压在书房的桌上,在咫尺之外的对话中反复蹂躏。
她的乳房压在冰凉的桌面上挤成两团白腻的肉饼,乳尖随着撞击在桌上反复摩擦,又痛又酥;她的臀缝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呜咽吞进喉咙里。
“也好,这些事你看着办。最近你办事确实比从前稳重了许多。”林霄的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欣慰,语气中甚至透出隐约的赞许,“既然这样,北境矿区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有什么进展随时向我汇报。”
张小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声音却愈发谦恭:“多谢兄长信任。我一定好生处理,不让兄长失望。”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也不捂苏晴的嘴,却也不再回话,只是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胯,将那根巨物一次次撞到最深处,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在静夜中格外刺耳。
隔着一道虚掩的门,林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再次传出:“外面这声音?你……还在弄?”
“是,兄长。”张小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粗喘,却毫不慌张,反而坦然得近乎无辜,“这女奴今夜不太听话,我正教训她。惊扰兄长了,恕罪。”
林霄沉默了一瞬。
他自然知道“教训”是什么意思。
这小子,他还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不但还在搞,甚至是边和他谈正事边做这种事。
他皱了皱眉,本想斥责几句,但转念一想,女奴本就是张小树的侍奴,如何处理是他自己的事。
他自己也早就知道这个弟弟习性难改。
“别在外间留下什么痕迹,事后清理干净。”林霄的语气恢复了平淡,听不出喜怒,“你有正事汇报的心是好的,但这些事情还是分清楚场合。”
“是,兄长,我记住了。”张小树满口答应,声音恭敬依旧。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却落在苏晴被肏得不住抽搐的身体上,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扣紧苏晴的腰,用力极猛,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将她的身体顶离桌面。
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绵不绝,淫水被捣成白沫,沿着她的股沟大腿流了一腿。
然后,他的声音压到极低,只有苏晴能听到分毫,语气中满是讥讽与残忍:“嫂子,你听到了吗?兄长说我办事稳重了很多,还夸我呢。可我现在在干什么?我在肏他的道侣。他的道侣被我按在桌上,肏得水流了一地,连声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