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仰躺在桌面上,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桌面边缘,双脚在张小树肩头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她的乳房在胸前被撞得前后甩动,乳肉荡出一波波翻涌的涟漪,臀肉被桌沿硌出一道红印,身上的罩衫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黏在皮肤上。
“嗯……嗯……慢……慢点……太深了……太深了……”她已经无法压制自己的声音,叫床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但隔音结界已经落下,林霄听不到分毫。
张小树当然不会慢。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俯下身,用舌尖舔弄着她的锁骨和脖颈,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一边肏弄,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话,声音中满是得意和讥讽:
“嫂子,你下面好紧,不像被我肏了三年的女人……娘被我肏了三年,下面已经松了,夹都夹不住……你倒好,每次都像第一次,里面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吸我的鸡巴……”
苏晴听到他说起柳青鸾,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想反驳,想骂他,想推开他,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花心都会主动迎上去吸吮,每一次拔出她都会收紧,不让他的阳具离开,阴道内壁不断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水液,被巨物捣得飞溅到两人的交合处,沿着桌面流下滴滴嗒嗒的淫水。
“啪啪啪啪啪——”肉肉相撞的声音在厅中密集地炸开。
在猛烈的冲刺中,他忽然扬起手掌,朝着苏晴赤裸的臀峰用力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在厅中格外响亮。苏晴的臀肉应声颤晃,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个淫荡的母狗,”张小树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满是刻意的侮辱与蔑视,像是故意要让某个不存在的人听见,“被自己的小叔子肏了三年,每次一叫就来,每个洞都被我肏透了,你还有什么脸当宗主的道侣?有什么脸当元婴女修?你就是一条母狗,一条随时随地都能趴下来被肏的母狗!”
他的声音极大,大到如果林霄没有布置隔音结界,此刻一定会听得一清二楚。
他故意用这种方式,来享受这种隔着一层隔音阵、尽情羞辱苏晴而夫君丝毫不觉的快感。
苏晴被这声“母狗”骂得浑身一颤,整个脸埋在臂弯间,没有反驳,没有挣扎,反而在骂声中攀上了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身体前后弓引,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小树的龟头上,沿着茎身和桌沿淅沥沥地淌下。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到扭曲的呜咽,在桌面上抖得像一片落叶,臀部却依然高高翘着,迎接着他的撞击。
张小树并未停歇,仍在继续冲刺,每一次顶入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溅在两人的交合处和地面上。
就在这时,书房内忽然传来林霄的声音——
“小树,外面怎样了?”
那声音透过虚掩的门缝传来,清晰而平稳,带着几分不经意的随意。
林霄布下隔音结界之前,先随口问了一句——他算了算时间,以为张小树已经完事,便撤下了隔音结界。
苏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了。她的瞳孔骤缩,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吓得停住了。
张小树却面色不变,反而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深顶,每一次都碾到最深处,同时清了清嗓子,用极其平常的语气朝书房方向回话:“兄长,没事。我刚从山下回来,采买的灵药已经送到丹房了。就是回来的路上遇着些小事,耽误了些时辰。”
他的声音平稳,语气恭敬,完全听不出他此刻正压在兄嫂身上,粗壮的阳具正深深嵌在她体内,随着回话的节奏缓慢进出。
林霄的声音又传来:“知道了。灵药品类可有短缺?五百年份的还魂草买到了吗?”
“买到了,三株,品相都不错。”张小树一边回答,一边将苏晴的一条腿从肩上放下,改为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俯身贴在她后背上,嘴巴凑近她的耳畔,压到极低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嫂子,别出声哦。”
而后他抬高声音,继续朝书房回话:“还魂草是在山下的百草堂买的,掌柜说这批货是从南荒采来的,灵气比寻常还魂草还足。就是价钱贵了些,花了八十块中品灵石。另外还补了些固本培元的辅药,都是按丹房长老列的清单采买的。”
张小树一边说着,一边将苏晴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苏晴的双乳压在冰冷的桌面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两道白腻的弧线。
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臀缝间的私密之处一览无余——花谷被肏得红肿微张,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肛口紧紧闭合,臀沟间残留着先前渗出的精液和淫水,在烛光下泛着糜烂的光泽。
张小树从身后握住她的腰胯,那与年龄极不相称的阳具再次对准花谷入口,猛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