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嫩肉被那根粗大阳具撑得绷薄,随着抽插的动作不住地翻进翻出,带出一股又一股半透明的淫水。
然而身体的快感是无法欺骗的。
那种从神魂深处蔓延开来的、被极阳精气侵蚀转化后的快感,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炸开。
每一次撞击,她的花心都会主动迎上去,像是在渴望更深的侵犯;每一次拔出,她的阴道壁都会紧紧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巨物。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驯化,她的高潮阈值完全掌握在张小树手中——他想要她什么时候高潮,她就只能什么时候高潮;他想要她高潮多少次,她就只能高潮多少次。
而此刻,张小树显然不打算让她轻松。
他眯着眼睛,欣赏着苏晴被肏得神情恍惚却拼命捂嘴压抑的面庞,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深顶,每一次都碾到最深处,龟头抵在花心上磨蹭几下再拔出,那种似要高潮却偏偏差一点的折磨,让苏晴的眼泪流得更凶,迎合得更主动。
“嫂子,你说——要是兄长现在推门出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张小树压低了声音,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同时放慢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深顶,“看到他的道侣,被自己的弟弟按在墙上肏,奶子晃得像两只水袋子,下面流了一地的骚水……你说他会不会一剑劈了你?”
苏晴拼命摇头,泪水随着摇头的动作飞溅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但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阴道,将他的阳具夹得更紧,甚至主动抬起另一条腿,盘住了他的腰,让花径吞得更深。
“你夹得这么紧,看来是真怕。”张小树低笑一声,骤然加快了抽送速度。
他不再逗弄她,而是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深处,只存在片刻停顿,又重新重重地撞进去。
他的小腹猛烈撞击着她的臀肉,在静夜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晴的呻吟声终于压制不住了。
她的手掌从嘴边滑落,一声声压抑的、含糊的叫床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淫水飞溅的水声,在前厅里回荡。
书房内,林霄皱起了眉头。
外间的动静越来越大了——肉体撞击的声响、女人压抑的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即便是隔着虚掩的门,也听得越来越清楚。
他放下手中的玉简,揉了揉眉心。
这张小树……又在和那女奴做那事了。而且听这动静,竟比平时还要激烈。
他无意用神识探查——一来他素来不喜窥探他人私密之事,二来那女奴终究是母亲的安排,他若用神识细看,反倒显得他这个做兄长的不知轻重。
何况张小树虽然荒唐,但到底知道分寸,从不将这种事带到正式场合。
林霄叹了口气,抬手打出一道灵诀。
一道透明的隔音结界落在书房四壁,外间的所有声音在一瞬间被彻底隔绝,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他不再理会外面的事,拿起下一份玉简,继续批阅。
前厅里,张小树听到隔音结界落下的细微嗡鸣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他知道林霄听到了,也知道了隔音的意思——兄长以为他在和女奴鬼混,不想管,也懒得管。
换言之,从现在开始,无论他在外面做什么,林霄都不会再听到。
“你夫君把隔音布上了。”张小树低头在苏晴耳边低语,声音中满是戏谑,“嫂子,现在我们可以更尽兴些了。”
他猛地将苏晴从墙边拉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苏晴的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得像两块压扁的厚实软糕,在他胸膛上蹭出一道道红痕。
张小树抱着她走到前厅中央的檀木圆桌旁,将她仰面放在桌面上。
桌面冰凉坚硬,紧贴着苏晴裸露的后背和臀肉,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张小树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让她的大腿最大限度地张开,花谷完全暴露,然后握着自己的阳具,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比方才更深、更重。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能顶到花心的最深处,几乎要撞进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