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自若忙不迭的朝着门口处,连滚带爬的下去。
没再说半点威胁的话,急匆匆的将大门锁上,瘫坐在地。
原来濒临死亡,是这种感觉……
“你可要在这里下车?”
司徒风问。
“要不你和我一同前去,玄瑾近日也长念叨你。”
“好。”
陈海点点头,昨夜他在密林中的树洞睡了一觉。
现在去迟玄瑾的家,距离那处地方倒也算近。
马车悠悠扬扬的又开始走。
最后平稳的停在迟玄瑾的家门前。
闻声,迟玄瑾赶忙出门迎客。
“快来快来,特意给你……”
迟玄瑾催促司徒风下马车,在看见她后面的陈海时,连忙改口,“你们留的,快进来吧。”
三人同行,内里饭桌差不多散场,众人闲散的分坐在各处。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沈青寒和周礼,将锅内热着的饭取出,给二位放在桌上。
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
话题接着话题,聊到以后人生规划。
“海啊,不如你和我一同考武举,而后一同入京,如何?”
迟玄瑾有几分醉意,和沈青寒的大婚之夜,她的酒量,倒是无形之中变好不少。
如今到也能喝上几杯。
“这倒是个好主意,以后我们三个,在京城,还能有个伴儿。”
司徒风附和,着急忙慌的扒拉着碗里的饭。
蹭饭久了,她都有点变壮了。
“我……”
陈海顿了下,想到小米,那个处处为她考虑的男子。
若今后他不嫌弃,同她在一起……
她总不能让他跟着自己风餐露宿、食不果腹的遭罪受苦。
不用想,都知道他愿意。
但她心疼。
“你在犹豫什么?”
迟玄瑾胳膊肘搭在陈海肩膀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