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上听闻到当年,沈自若和沈淑婉对沈青寒的迫害,她内心是不平的。
今日出手帮助,全然不过是看在陈海的面子上。
她也希望陈海能早日脱离苦海。
“我……”
沈自若被问的愣了下,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东西都是手到擒来。
哪里有被人拒绝提出过的要求。
“我想和你同去。”
沈自若道,“并且我保证,以后我都不会再打扰陈海。”
未等司徒风说出口,陈海便率先一步开口。
“不必拿此作为要挟,你若是打扰,影响到我正常生活,那我便将你送你衙门即可。”
“如今和离书你我已拿到,从今往后,你我之间,便再无任何关系。”
陈海说出口的话,没有一点感情色彩。
她眸色平静,内心无波澜起伏。
当她和沈自若的婚书被烧毁在木炭中时,她所有的感情,都化为泡影。
自此,不再对他存有任何旁的杂念。
“陈海!你敢!”
沈自若伸出食指,嚣张的指向陈海,心跳频率极快,面色红润,被气的。
“我如何不敢。”
陈海利刃出鞘,锋利的刀刃,刺向沈自若的脖颈。
司徒风手中的话梅小零嘴,应声落地。
“你,陈海,你,你,我,我……”
沈自若双眼飙泪,额头冒冷汗,心脏嘭嘭嘭跳,在静谧的空间内,显得格外突兀。
“奉劝你,好自为之。”
咻——
陈海收掉手中的剑,沈自若惊惧未消。
他往门口处的方向,颤抖着腿往过迈了下,双手颤抖,想要抓住点什么,让他平静一下。
她……陈海……竟然胆敢将剑对准他……
司徒风瞧着二人之间冰雪一半的安静,又开始悠哉闲适的吃起零嘴,喝着小酒。
陈海又不会将刀刃对准她,怕什么。
再说,陈海本就性情醇厚,若不是沈自若几次三番言语相逼,她又怎么会这般行事。
“吁——”
“小姐,到了。”
马夫瞧着车内二人气氛不对,也不知道该说是谁的地方到了。
索性含糊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