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冶翻了身,侧躺著,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副疏慵懒样。
“反正比殿下这样瞪我有意思。”
沈劣下意识就想瞪人,又生生忍住。
闻冶將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装作好奇问:“殿下,我之前就想问,你这样瞪我,不觉得乾巴巴的,没什么滋味吗?”
沈劣將这话听了进去,认真思索起来。
想要不乾巴巴的,有点滋味,是不是得加点伤或者血调味?
这样想著,沈劣的视线不由得落在闻冶胸前。
白色里衣松松垮垮地掛在他身上,精悍修长的躯体隱约可见。
嘖……
要是闻二公子身上没那伤,他现在想怎么动手都行,滋味保证足足的。
沈劣也没掩饰自己的想法,坦然道:“二公子早点痊癒,我就不用顾忌你的伤,想要什么滋味没有。”
闻冶微微笑道:“等到我伤好,殿下还坐得住吗?不是应该一日三次向我爹请战。”
沈劣见他直接挑明,有些烦躁的在地上踢了一脚。
嘉勇公的心思,只要稍微长点脑子都能想到。
哪怕沈劣再不受宠,也是皇子。
让他和闻冶一起行动,就算战场上刀剑无眼,发生意外。
嘉勇公的亲儿子都上了,旁人也找不到什么错处来生事。
沈劣就是清楚这一点,才会在嘉勇公等人观战时,过来找罪魁祸首。
“害人精。”沈劣冷冷打量了他半晌,低声开口。
闻冶难得被逗笑,撑著床板坐起身,语调幽幽。
“怎么办?这话听著真让人伤心,妨碍我养伤,怕是得再养个三四年,伤才能好全。”
沈劣被他气笑了:“你怎么不乾脆说你要养个三四十年?”
闻冶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水:“也行。”
沈劣气闷地瞪他,不说话。
闻冶见他这副模样,觉得好笑。
“殿下,不如你求求我,我一高兴,可能再过几天伤就痊癒了。”
沈劣不知道这是实话,冷声道:“我是什么仙丹吗?效果这么好?”
闻冶歪头看著他不语,好像是在思考。
过了片刻,他慢吞吞说:“说不定效果就有这么好,沈仙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