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从闻冶营帐离开的四殿下依旧阴沉著一张俊脸,满眼戾气。
让人恨不得离他八百丈远,免得遭受什么要命的无妄之灾。
闻家的亲兵们见状,一如既往的摸不著头脑。
四殿下每次来二公子的帐篷,都是冷著脸进,怒气冲冲的离开。
不过下一次照旧还是会来。
沈劣本人对此同样是迷惑不解,认真思索良久,方才找到缘由。
心里憋屈的时候,来闻二公子这里生一会儿闷气,就只顾著恼某人了。
完全就是另类的以暴制暴,以毒攻毒。
……
从之前的两战来看,大梁与匈戎之间算是势均力敌。
虽说兵力上,十六万匈戎军对上二十万梁军略有不足。
不过攻城这事,本来就是守城的那一方占据地利优势。
又过了几天,嘉勇公派遣將领发起进攻。
號角声起。
激昂的战鼓声像是雷鸣,几乎要炸在耳边。
伤势好全了的闻组长丝毫不见急態,慢腾腾套上鎧甲护腕。
铁盔硬邦邦的,戴著不舒服,索性便拿在手中。
这般装束一出营帐,守卫的亲兵都嚇了一大跳。
“二公子,您这是要做什么?您的伤还没痊癒呢!”
闻冶没有理会这些人,缓步走向城墙。
嘉勇公带著眾將领正在上面观战,见到闻冶过来,皆都面露惊讶之色。
“你不好好养伤,过来这里作甚?”嘉勇公皱眉出声。
闻冶笑了笑:“伤好了,就过来了。”
“这么快?”有將领脱口而出。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闻冶依旧保持著微笑,束起的长髮在他身后被风捲起,似薄纱隨风轻飘。
“年轻人都是这样,说好就好了。”
嘉勇公:“……”
其他將领:“……”
伤这种东西,是说好就能好的吗?
当他们都没受过伤吗?
沈劣也很无语,那样重的伤,一个月时间就好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