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沈劣,一脸的蠢蠢欲动,显然是想要大开杀戒。
不过沈某人要失望了。
大帐中,眾將激烈討论下一仗该怎么打,还有性情急躁的將领直接抱拳请求下一场派自己出战。
沈劣不甘人后,也主动请战。
嘉勇公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另外三名请战的將领,方才平静开口。
“匈戎主帅呼延瞬倨傲好战,下一仗若是他兴致来了,带兵出战,我就得亲自上阵,此事容后再议。”
接著,嘉勇公与眾將领就匈戎骑兵的武力、军阵等方面商议了大半天,才让他们都散了。
沈劣走在最后,听著前方將领说话的声音,有些烦躁地眯了眯眼睛。
没过几天,嘉勇公派之前和沈劣有过爭执的刘炎正领兵出战。
沈劣这次只在城墙上看了一刻钟,便气势汹汹地衝进了闻冶的营帐。
处於躁怒状態中的沈组长懒得讲究什么礼节,一屁股坐在床上。
他阴惻惻地瞪著闻冶,眼神冷得像是要杀人。
闻冶无视他的眼刀,慢吞吞道:“殿下可真是喜欢生气,这次又怎么了?”
沈劣的目光在闻冶脸上梭巡片刻,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语气很冲。
“你说呢?”
闻冶一脸的无辜茫然:“我怎么知道。”
沈劣微微动唇,欲言又止,最后就这样直到梁军鸣金收兵,他才起身离开。
类似的事,之后又发生了一次。
闻组长还在养伤閒著没事,准备逗逗某人。
就这样,他在沈组长凶狠的目光中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沈劣完全没想到,外面打得昏天黑地,闻二公子竟然来这一手,眼底带了几分震惊。
“你……你就这么睡了?”
“有什么问题吗?”闻冶睁开眼睛,语气听起来颇为疑惑。
沈劣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眉眼间戾气丛生。
“外面正在打仗,你怎么睡得下去?”
闻冶意味不明地看他,乌黑凌乱的长髮似流淌一般鬆散繚绕,衬著那张俊美无瑕的脸容,像诡异污秽的黑水中绽出一枝只可远观的雪白幽莲。
“我为什么睡不下去?”
沈劣突然反应过来,这人根本不是要在两军对垒的时候睡觉,而是拿这件事寻他开心。
“闻冶,拿我逗趣儿,很有意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