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躲,迎上来了。
鼻尖碰鼻尖。
嘴没碰。
喉结在她锁骨上方一毫米处,滚了一次。
然后她身体往下坐。
不是坐他腿上,是把她的胸口对准他胸口。
心脏对心脏。
他的T恤和她的作务衣之间只隔着两层棉麻。
噗——通。
噗——通。
噗——通。
他的心跳在她左乳下隔着棉布密沉而急地跳着。
她把身子退开两厘米。
右手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带上。
腰带的结是一道单结,但拉口在左手边。
他摸到了。
食指和中指夹住单结的尾端往外拉。
腰带松开,布料应声从她胸前散开落在腰侧。
他的手指滑进去,贴住腰——不是腰眼,是腰后两侧最窄的那一段,他的手掌同时包住了她整个下腰,大拇指在腰前凹陷处各按住一个窝。
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原来是这样。
她抬起一点腰。
左手从自己体侧把作务衣从肩膀往下拉。
深蓝色棉布从锁骨往下滑——锁骨——乳房上缘的弧线——乳沟,然后停下。
她没有脱完。
只是把衣领拉到刚好露出乳沟的位置。
他的拇指从她腰前移开,顺着肋骨两侧往上摸。
摸到乳下时停住,他把手掌翻了个面,指腹朝上,从内衣下缘伸进去。
不是大胆,是像第一次触诊一样——先不放,先放。
他的两只手掌贴在她乳房侧面,不动。
三秒。
他的掌心比平时烫。
是因为心跳太快了,手也跟着跳。
她的乳房在他的掌温下,乳晕上的平滑肌慢慢收缩,乳头变硬,顶在他虎口边缘。
她的呼吸第一次失控了。
不是胸式呼吸。
是她的骨盆往下沉了一点,臀线擦过他膝盖。
她自己感觉到了,用手撑住他的肩,把身体重量从骨盆上抽走,只留胸部在他手里。
他抬头看她的脸。
不是看胸。
是看到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