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晚上一直用嘴角维持着我是专业的。
刚才那一下失控,她的嘴角松了。
松了之后不是情欲,是柔和。
是我跟你一样,也在怕。
你也在怕。
系。我也在怕。
怕什么。
怕我以为我能让你放松,其实只是在学别人的样子让你放松。
今早八点我切渍物的时候一直在想昨天你经历了什么,一直想到洗杯子的时候还在想。
你来之前,我已经把木屐摆在门口两回了。
我想你可能不会来。
他把手掌从她乳上拿开,重新贴住她的脸。
拇指擦过眼角。
那里没眼泪。
但他像擦泪一样擦。
然后他把她拉下来——不是搂,是把她从女神位上拉下来,让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她的脸埋进他的锁骨窝里。
腿从床边滑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被他整个裹着。
他的下颌抵住她头顶心。头发。她头发披散在肩上,他替她把发尾从腰里捞出来拢在肩膀一侧。然后他开口。
我昨晚坐在门口。
就是门口。
玄关。
我坐在玄关上看着门。
我想起来你门口挂的那个木牌。
上面写着営业中。
我昨晚在想,如果我是你的顾客,我不该理直气壮推开那扇门。
但我不是顾客。
我是用了你三年,才第一次敢推开我前妻那扇同样的门。
她在他锁骨窝里睁着眼。他锁骨上方的皮肤是热的,比他手还烫。她把脸从他锁骨上移开,看着他的眼。
您现在不是什么。
我不是顾客。今晚不是。
她从他怀里抽出来。
重新跪坐回正坐。
然后做了一件她从来没做过的事——双手托住他的脸。
拇指压在他双侧面颊上。
不是风池,不是内关——是颧髎。
泪经。
她拇指按下去。
他眼眶红了一圈。
我想听你今晚要说的话。你刚才没说,是因为你怕说了我就没有了。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