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如蛇般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形成一道惊艳的凹槽,而腰下那两瓣熟美丰腴的雪臀却因此被高高撅起,仿佛发情的母犬般毫无廉耻地迎向南万生的手掌。
那件月白色的纱裙早已被汗水与腿心溢出的春水浸透,犹如一层透明的水膜吸附在皮肉上,将这幅前趴后翘的淫靡姿态勾勒得淋漓尽致,在这庄严肃穆的紫阙大殿中,生生被南万生玩弄出了一副肉欲横流的下贱模样。
“毕竟……”南万生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玩味,“月神帝想不想亲自揭开这面纱,看看这张与你不遑多让的脸,此刻正是一副怎样放浪的表情?”
夏倾月静静地看着阶下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眼神中的鄙夷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在如此庄严的王界大殿内,讨论着神界格局的大事,手里却在肆意揉捏着一个下贱的玩物,甚至还故意向她炫耀那女人的皮囊。
这种粗俗、低级到了极点的做派,让夏倾月连冷笑的欲望都生不起来。
“南溟神帝若是欲求不满,就滚回你的南神域去发情。这里不是你南溟的勾栏。”
夏倾月的声音仿佛淬了冰渣,她甚至懒得多看那个跪在地上的侍姬一眼,只觉得那是一个完全没有尊严的死物。
“哈哈哈……”
面对这句近乎侮辱的斥责,南万生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仰头大笑了起来。
他的手终于从那片令人流连的丰腴中抽了出来,随手在玉案上敲击了两下。
“月神帝还是这么不解风情。”南万生收敛了笑声,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意味不明的光芒,“其实,本王这次来,除了看看热闹,还有一件私事。”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夏倾月那张绝美的容颜和被帝袍勾勒出的曼妙身段上扫过,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绝世珍宝。
“自从当年在宙天神界见过月神帝的绝世风华后,本王便一直念念不忘。”南万生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种仿佛情人般呢喃的沙哑,却又透着令人作呕的傲慢,“这偌大的神界,能配得上本王的女人寥寥无几。若是月神帝愿意放下这无趣的架子,来做本王的南溟神后……”
“放肆!”
轰——!
夏倾月周身的紫芒瞬间暴涨,一股夹杂着冰冷杀意的恐怖威压犹如火山喷发般在大殿内轰然炸开。
整座紫阙大殿的温度在这一刻骤降至冰点,连玉石地面上都瞬间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那双琉璃般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了真正的杀机。
“南万生,你找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言语挑衅,而是对她这位王界神帝最直接、最下流的侮辱。
然而,处于威压风暴中心的南万生却依旧稳如泰山。他身上那层淡淡的金芒微微流转,将所有逼近的冰霜尽数挡在三尺之外。
“月神帝何必动怒,本王不过是提个两全其美的建议罢了。”南万生摊了摊手,笑意越发张狂,“毕竟,比起守着这空荡荡的月神界,本王的怀抱,绝对能让月神帝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跪在玉案旁的美姬被这股骤然爆发的威压震得香肩轻颤。她能感觉到头顶那股不加掩饰的杀意,也能感觉到身侧南万生那份浑不在意的轻佻。
在两股王界神帝威压的夹击下,那具被南万生称作与月神帝不遑多让的绝色娇躯,只能顺从着主人的心意往他腿边贴得更紧,将那惊人的曲线不安地蜷缩成一团。
一声带着几分无奈与羞耻的细碎水声,伴随着她微弱的喘息,再次从她的面纱下漏了出来。
“呼……嗯……”
那点微弱的响动,却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紫阙大殿内的温度已降至冰点,那声从美姬面纱下漏出的甜腻水音,仿佛是对夏倾月这位神帝最直接的嘲弄。
夏倾月眼底的紫芒闪动,那股即将压不住的威压被她生生收了回来。
“南溟神帝若是欲求不满,大可去找你那位朝思暮想的梵帝神女。”夏倾月冷冷地看着他,“这神界谁人不知,你南万生为了千叶影儿苦苦痴缠多年。怎么,如今在梵天神界碰了壁,便只能跑到我这月神界,拿一个下贱的侍姬来寻开心了?”
听到“千叶影儿”四个字,南万生脸上的笑意蓦地一顿。
他微微低垂着眼帘,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瞬间翻涌起一层危险的晦暗。
但仅仅只是一瞬,那层阴冷便褪去了。
“梵帝神女?”南万生发出一声极低、极凉的轻笑,手掌慢条斯理地落回了脚边美姬的软发中,“呵……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蠢女人罢了。”
夏倾月微微蹙眉。方才那一瞬的晦暗与此刻的轻蔑之间,藏着某种不太对劲的东西。但她懒得深想,这种男人之间的情爱纠葛,与她毫无关系。
“相比于那个无趣的女人,本王现在……”南万生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夏倾月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对月神帝更感兴趣。”
他身体微微前倾:“若是月神帝愿意做本王的妻子……作为聘礼,本王可以帮你一起杀了千叶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