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万生将夏倾月的这一丝微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他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抚摸着美姬头发的手指也微微顿了一下。
“云澈。”
南万生极其清晰、极其缓慢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就像是两颗带着倒刺的陨石,瞬间砸进了紫阙大殿那原本凝滞的空气中。
“一个本该死在诸天神帝合围之中的小畜生,硬是被身边的女人拼死送了出来,遁进了被三域弃如蛮荒的北神域。”
南万生看着夏倾月,语气中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赞叹与嘲弄。
“月神帝,你说……这算不算是神界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笑话?”
夏倾月眼帘微垂,那双琉璃般澄澈的眸子将所有的情绪波动都完美地掩藏了起来。
对于“云澈”这个名字,她早有准备,毕竟这是当下神界最敏锐、也是牵扯最广的禁忌。
“南溟神帝若是为了讲笑话而来,本王没有兴趣奉陪。”夏倾月的声音依旧冷冽,“东神域如何,云澈如何,与我月神界何干?”
“哦?无关吗?”
南万生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他不再去看夏倾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而是将目光慢条斯理地落在了脚边跪伏着的美姬身上。
“这东神域的水混了,有些藏在暗处的东西,自然也就浮出了水面。”
南万生一边说着,那只原本在美姬头发上随意打着圈的手掌,突然顺着她柔顺的长发往下滑落,不紧不慢地复上了那段白皙细腻的后颈。
跪在玉案旁的美姬身体猛地一僵,随后顺从地低下了头,将自己丰腴的身躯更加贴近南万生的腿侧,任由那只手掌在自己的后颈上游走。
南万生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顺着她后颈的曲线一路向下。
他的指尖挑开了那件本就单薄的轻纱,大片大片羊脂玉般白腻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的月芒之下,一缕被体温捂热的幽甜馨香也随之从领口溢散开来,与殿内冰冷的月华格格不入。
“月神帝你看,这神界不仅局势变得有趣了,偶尔还能让人收获些意想不到的乐子。”
南万生毫不顾忌这是在月神界最神圣的紫阙大殿,他的手掌滑入轻纱之中,直接复上了那团沉甸甸的丰满乳肉。
他手上的力道并不轻,五指甚至带着几分粗暴的意味,深深地陷入了那软绵绵的饱满之中,肆意地揉捏着、变换着形状。
他一边享受着掌心传来的绝佳触感,一边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意味,指腹更是刻意擦过那枚因敏感而微微挺立的娇嫩蓓蕾。
“这等绝顶的身段和肉感,就是放眼整个南域的后宫,也挑不出几个来。”南万生的目光在美姬暴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流连,最后又落回夏倾月的脸上,“本王养了她这些时日,也是越来越爱不释手了。而且她这副熟艳的姿容,就是比起月神帝你这位东域第一美人,也是不遑多让。”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美姬的面纱下漏了出来。她本能地咬紧下唇,十指无力地蜷曲着,任由那股舒服的酸胀感在胸口蔓延。
南万生那只作弄的手终于从她的胸前抽离,转而搭上了那截雪白的后颈,五指不轻不重地收拢。
美姬顺着那股力道温顺地往下伏去,本就轻薄的衣料顺势从肩头滑落,将大片白腻的背脊彻底暴露出来。
那只手顺着脊背一路往下,指节隔着那层轻薄如翼的月白色纱裙陷进腰侧的软肉里,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美姬那如蛇般柔软的腰肢立刻顺着那股力道塌陷下去,原本跪伏的身姿被刻意压低,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背部曲线,将那两团在薄纱紧紧包裹下若隐若现的丰腴满月高高撅起,仿佛一件任人品鉴的绝美贡品,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南万生的手边。
面纱下传出极细微的吞咽声。
她那原本无力蜷曲的十指缓缓舒展,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玉砖上划过,整个身躯在指尖的游走下,如同一滩被揉软的春水,将那绝美的曲线不安分地贴着他的长腿磨蹭着。
随着她的扭动,底下隐隐透出一阵湿黏的细小水音。
南万生的手掌顺着那惊艳的背部曲线缓缓滑落,隔着轻纱复上了那高高撅起的丰臀,指腹在那已经被春水浸透、紧贴着软肉的布料上不轻不重地捻弄了一下。
“嗯啊……”
突然传来的酥麻刺激让美姬猝不及防地漏出了一丝甜腻的娇吟,原本撑在玉砖上的手腕也跟着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上半身完全瘫伏在了地面上。
“这等绝色尤物,本王爱极了她这张脸,平日里免不了要百般怜惜疼爱。”南万生的指节隔着湿透的纱裙在腿心处漫不经心地揉按着,目光直视着夏倾月,“若是月神帝喜欢,本王倒是不介意把她送给你,给你这冷冰冰的紫阙大殿添点‘人气’。”
似乎是感受到了头顶投来的冰冷视线,瘫伏在地上的美姬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那对原本就沉甸甸的丰满乳肉因为身体的压迫而紧贴在冰冷的玉砖上,随着她每一次不安的喘息,两团雪白的饱满便在平滑的地面上挤压出触目的柔软弧度,顶端的娇嫩隔着轻纱被磨蹭得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