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月的眼眸依旧清冷如初,这个条件似乎并没有对她产生什么吸引力。
南万生慢条斯理地继续开口:“当年千叶影儿在你母亲月无垢的大婚前做了什么,导致了怎样的惨剧,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你点头,本王保证,你可以亲手斩下那个女人的头颅。”
“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夏倾月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那双原本只透着厌恶与冰冷的眼眸,又一次不可遏制地泛起了凛冽的杀机。
若说刚才南万生的调戏只是让她感到被冒犯的怒意,那么此刻,他是真真切切地触碰到了她绝不容任何人窥探的死穴。
这件事在整个神界都鲜有人知,哪怕是月神界内部,知道当年大婚真相的也寥寥无几,南万生一个外人,绝不可能通过寻常手段探听到这等秘辛。
“本王既然敢拿这个做聘礼,自然要拿出点诚意。”在吐出这些交易条件时,他的手指顺着美姬的下颌滑入面纱底端,指尖撬开那两片温软的唇瓣,直直地插进了她湿热的口腔深处。
“唔……”
不知道是因为听到了这些言语,还是单纯因为口腔被异物侵入的刺激,跪伏在地的美姬身子微不可察地轻颤起来。
那条柔软湿滑的小舌主动缠绕上南万生的指节。温热的口腔死死地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吮吸与舔弄的力度渐渐加重,喉间压抑着细碎的吞咽声。
因为这般卖力的动作,美姬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套在她雪白脖颈上的项圈因为身体的前倾而微微勒紧,那根一直延伸到南万生脚边的锁链随着她的喘息和吞吐,在冰冷的玉砖上拖拽出“哗啦、哗啦”的细碎脆响。
那两团紧贴在地面上的丰满乳肉,伴随着这股拖拽的力道,在平滑的玉砖上挤压、滑动。
连带着身后那两瓣被纱裙紧裹的熟美臀肉也随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摇晃,在空气中画出绵软的弧度。
那件被汗水与爱液浸透的纱裙死死贴在肌肤上,将这具在锁链牵引下极尽逢迎的娇躯,勾勒出摄人的肉欲曲线。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贪婪力道,南万生挑了挑眉。
他将那两根被口水沾得湿淋淋的手指从美姬口中抽了出来,指尖还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
“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南万生看着那张被面纱遮挡的脸,“本王不过是和月神帝谈点正事,你这小浪蹄子就忍不住开始发骚了?”
不得不说,这美姬虽然卑微如尘土,但那具被南万生悉心调教的娇躯却透着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惊艳。
那丰腴饱满的胸乳、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楚腰,再到那两瓣被纱裙紧紧勒出妖冶弧度的雪臀,每一寸皮肉都散发着熟透了的淫靡香气。
尤其是此刻,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犬般跪伏在南万生脚边,用那湿热的口腔贪婪地裹吸着主人的手指,那副毫无廉耻、只剩下最纯粹肉欲的下贱模样,着实让人艳羡这南溟神帝竟有此等绝顶的艳福。
若是真如南万生所言,这面纱之下藏着一张足以与月神帝平分秋色的容颜,那真是不敢想象,坐拥这等极品尤物的他,为何还要对梵帝神女那般苦苦痴缠?
难道这位南域第一神帝的野心,竟是想将这神界所有矜贵不可一世的美人,全都拽下神坛,沦为如脚边这般任他淫辱的母犬不成?
虽然他苦追千叶影儿多年未果,早已沦为诸界笑柄,但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能将千叶影儿也一并征服,让那张神界最高不可攀的绝美容颜,与眼前这面纱下的极品尤物,一左一右乖顺地同时跪伏在他胯下……让这两张本该受尽万界仰望的红唇,一同下贱地舔弄、吞吐着他的性器。
光是想想那般极具征服欲的画面,恐怕就足以让那些自诩清高的一界神主都陷入彻底的疯狂与眼红之中。
话音未落,他抬起那只手,“啪!啪!”两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响彻大殿,毫不留情地扇在了那两瓣正微微轻晃的丰腴雪臀上。
“啊嗯……”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美姬一声甜腻的娇吟,那雪白的臀肉在掌力的击打下剧烈地弹动着,她非但没有躲闪,细腰反而更加柔顺地塌陷下去,仿佛在贪恋着这份粗暴的疼爱。
南万生轻笑一声,将那两根手指重新捅回了面纱之下,抵住了她的舌根:“继续含着。”
美姬乖顺地发出“呜呜”的鼻音,温热的口腔再次将那手指紧紧包裹。
即便被面纱遮挡着大半张脸,依旧能看到那层面纱因为她卖力的吞吐而不断凹陷的轮廓。
而在她卖力吞吐的同时,那高高撅起的丰臀却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发颤。
若是离得近些细看,甚至能透过那层半透明的湿黏轻纱,隐约窥见那泥泞不堪的娇艳穴口,这看似高贵清雅的月白色纱裙下,竟是不着寸缕的真空。
再定睛看去,那处本该紧闭的娇嫩软肉,此刻正难以自控地持续翕动着。
伴随着她每一次难耐的瑟缩,股间那股泥泞的水音便越发明显。
顺着大腿内侧溢出的黏腻春水,甚至比刚才挨打时流淌得还要湍急,悄无声息地在冰冷的玉砖上聚起了一小洼淫靡的水渍。
不得不叹服南万生这等深不可测的调教手段,竟能让一具看似清冷高洁的绝顶身躯,流露出这等放浪之态。
此刻的她,全然不见半分矜持,完完全全被驯化成了一条只知索求、任由主人肆意淫弄的绝佳母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