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翻了不知道多少回身,裤衩子底下那根鸡巴硬得像铁棍,从子时到现在,整整两个时辰,一刻都没软过。
更要命的是那股味儿。
赵桂兰就睡在四五尺开外。
黑暗里,她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肉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跟雪娇姐身上清清冷冷的寒梅香完全不同,是那种热乎乎的、甜腻腻的、带着点灵酒和脂粉气的浓郁味道。
像是三伏天里熟透了的蜜桃,闻一口就浑身发软。
不行。他是跟雪娇两情相悦的。干妈就是干妈,辈分搁那儿呢。
他在心里默念了十七八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鸡巴依然硬邦邦地杵在那儿,丝毫没有要软的意思。
炕那头,赵桂兰也没睡着。
她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间,红肚兜底下那两团硕大的奶子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黑色网纹丝袜裹着的两条肥腴长腿在被窝里蹭来蹭去,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
她闻到了,四五尺的距离,对化神期的修士来说跟贴脸没区别。苏寻那根硬涨到极点的大鸡巴散发出的浓烈阳气横在她鼻子底下。
赵桂兰的大腿根子那两片肥厚的穴肉被挤压在一起,湿滑的淫水从缝隙里“噗嗤”一声挤了出来,黏糊糊地糊在丝袜内侧。
她等了两个时辰了。
按她的盘算,这小子被枪弹炮的药力烧成这样,早该忍不住翻过来了。
年轻小伙子嘛,血气方刚的,身边又躺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就算是干妈又怎样?
到了那个份儿上,谁还管得了辈分?
可她等了又等,那小子就是不动弹。
翻来覆去地折腾,就是死活不肯往这边挪半步。
赵桂兰牙痒痒的。
又蹭了蹭腿。
丝袜裆部早就湿透了,两片深色的大阴唇在网眼里鼓鼓囊囊地凸着,淫水把褥子都洇湿了一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空虚得发痒。
妈的。
这犊子咋这么轴呢。
赵桂兰咬了咬厚润的下唇。行吧,指望你主动,黄花菜都凉了。
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一只温热的、肉感饱满的手,从被子底下伸了进来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滑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鸡巴。
苏寻浑身一激灵,“干妈你——”
“憋动弹。”
她的手指肉感饱满的,骨节上带着圆润的肉窝窝,掌心柔软滚烫。五根手指合拢,刚好把那根粗硬的肉棒裹了个严严实实。
苏寻伸手去推她的胳膊:“干妈,这不行——我跟雪娇姐——”
“你跟雪娇咋的?”赵桂兰按住他乱推的手,“你瞅瞅你这鸡巴硬成啥样了?再不给你弄出来,经脉里的阳气逆冲上去,你信不信直接走火入魔?”
苏寻一愣。
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