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飞回来的路上,苏寻还在回味那几串肉的滋味。
赵桂兰的飞剑宽敞得很,是一柄红漆大阔剑,比孙雪娇那把秀气的长剑宽出去一倍有余。
两人站在剑身上,寒风被灵气罩挡在外头,倒也不觉得冷。
苏寻站在剑尾,赵桂兰站在剑首,大红旗袍的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黑丝裹着的两条丰腴长腿稳稳扎在剑面上。
石屋很快就到了。
赵桂兰收了剑,推开门,灵火自动亮起来。
炕上的被褥还是孙雪娇走之前的样子,叠得整整齐齐。
屋里没了雪娇那股清冽的寒梅气息,反而残留着些许这几天二人留下的暧昧味道。
苏寻进了屋,习惯性地往炕边一坐,开始解外衫准备打坐。
赵桂兰跟在后头进来了。
然后没走,她把石门从里头闩上了。
苏寻听到门闩落下的声响,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干妈,你……不回去了?”
“回啥回?”赵桂兰把大红漆皮高跟鞋踢到门边,光着穿丝袜的脚踩在石板地上,一边往里走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雪娇搁后山闭关,我得守着。万一她冲关的时候出啥岔子,我这化神期的修为不在跟前谁给她护法?离太远可不中。”
这话倒是在理。苏寻点了点头。
赵桂兰走到炕边,用手拍了拍铺着的褥子:“再说了,以前雪娇没收你之前,我俩就是搁这炕上睡的。这屋子还是我帮她拾掇的呢。咱们雪域三省的规矩,一家人睡一个炕,有啥好见外的?”
她说着,伸手就去解旗袍的盘扣。
“干、干妈你干啥!”
“换衣裳睡觉呗,不换睡啊?”赵桂兰头也没抬,手指灵活地把胸口的盘扣一颗一颗拨开。
紧绷的旗袍领口随之松开,先是锁骨,然后是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接着是两团被布料勒了一天的硕大巨乳。
苏寻猛地把脸转向墙壁。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嘴里念叨着,整个人火速蹿到炕的最里头,面朝墙壁,被子拉到后脑勺。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赵桂兰不紧不慢地把旗袍从肩头褪下来,露出丰腴饱满的上半身。
她今天底下穿的是一件大红色的肚兜,说是肚兜,其实就两片薄薄的绸缎用金线系在脖子后头和腰间,堪堪遮住胸前那两座山峰的正面。
从侧面看,硕大浑圆的乳球从肚兜两边溢出来大半,白花花的侧乳肉一晃一晃的。
肚兜的下摆只到肚脐眼儿,往下就是赤裸裸的一截丰腴腰腹——圆润的小肚子微微隆起,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