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吃的那灵兽肉,药性猛着呢。”赵桂兰半真半假地唬他,手上却没停,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上下撸动,“你这练气九层的小身板子扛不住这药力。必须把多余的阳气泄出去,不然淤在丹田里头,轻了伤经脉,重了直接爆体而亡。”
这话说得苏寻心里一紧。他确实感觉丹田里的阳气猛得吓人,翻涌了一整宿都压不下去。
“可、可是——”
“可是啥?干妈是化神期的修为,帮你疏导一下阳气,跟治病救人有啥区别?”赵桂兰的理直气壮“你雪娇姐搁这儿,她也得谢我。”
肉感丰满的手掌裹着鸡巴从根部慢慢撸到龟头,指腹碾过柱身上每一道暴起的青筋。
到了龟头底下那圈鼓起的肉棱时,她用拇指和食指捏成一个圈,卡在那儿来回转动揉搓。
“嘶——啊……”苏寻没忍住,闷哼出声。
赵桂兰的手法跟孙雪娇完全不一样。
赵桂兰,七百年来翻烂了不知多少本春宫话本子的老处女,虽然从没真正碰过男人的鸡巴,但理论功底扎实得吓人。
化神期的修为让她对灵力的掌控精准到了毫厘,每一根手指施加的力道都不同,大拇指负责揉搓龟头顶端的马眼,食指和中指卡住肉棱来回碾磨,无名指和小指则裹着柱身有节奏地收缩。
五根手指各司其职,配合得天衣无缝。
“哎呀妈呀……”赵桂兰低声嘟囔了一句,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像是在仔细感受,“这大鸡巴也忒粗了。我这手都合不拢?。”
她是真的在宝贝这根鸡巴。
手指滑到龟头顶端,马眼里溢出的前液黏糊糊地沾了一手。
她用拇指肚把那层滑液抹匀了,涂在整根柱身上,然后握着湿滑的肉棒重新撸动。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尖儿,行程拉满,一寸都不浪费。
苏寻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干妈——真的不用——嗯——”
“不用啥?你这鸡巴都快把裤衩子戳破了,还跟我这儿嘴硬呢?”赵桂兰嗤笑了一声,手上换了个花样——五指张开,用掌心包住整个龟头,像拧瓶盖似的慢慢旋转揉搓。
这招是她在一本三百年前的春宫秘术里看到的,叫“龙首旋壶”。
龟头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用掌心的纹路裹住了旋转碾磨,直接刺激每一根神经末梢。
以她化神期对灵力的精准操控,力道、速度、角度全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苏寻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嗡”直响,快感从龟头蹿到脊椎,再从脊椎炸到四肢百骸。
赵桂兰见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凑近了些,那两团从红肚兜里溢出来的硕大软肉几乎蹭到了苏寻的胳膊上。
滚烫的、沉甸甸的、带着成熟女人体温的肉感,就在咫尺之间。
“乖,别忍着。”她的声音像是在哄孩子,“干妈帮你把这股子邪火泄了,泄了就舒坦了。”
她的手继续撸着。
从“龙首旋壶”换成了上下套弄,握着滑腻的柱身匀速滑动。
偶尔在龟头上多停留两下,用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压,然后又滑下去。
翻来覆去地摸,变着花样地揉,恨不得把每一寸都记在掌心里。
“干妈……我不能……雪娇姐她……”他还在嘟囔着。
赵桂兰没搭理他那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