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岑晚挑眉:“你命令我?”
“嗯。”
岑晚看了她两秒,竟真的坐回沙发。
沈照雪取出消毒液和纱布,半蹲在她面前。她替岑晚脱下高跟鞋时,岑晚脚腕缩了一下。
“疼?”
“怕痒。”
这话一落,两人都安静了。
七年前岑晚也怕痒。沈照雪给她擦药,她总往后躲,最后倒进她怀里,还理直气壮地说是伤口的问题。
沈照雪低头擦去血迹。
岑晚看着她的侧脸,忽然问:“沈照雪,这些年,你想过我吗?”
棉签停住。
沈照雪没有再躲。
“每天。”
岑晚的手指攥紧沙发边缘。
她以为自己会觉得痛快。可真正听见这两个字,只剩酸涩。
“每天想我,却一次都不找我。”
“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岑晚低头看她,“我也不会因为你说了每天,就当七年前没发生过。”
“我知道。”
“可你明天再想把我丢下,我还是会生气。”
沈照雪抬起眼。
岑晚眼眶有些红,神色却很稳。
“我现在不是来要一个迟到的解释。我是要你学会,遇到事先告诉我。”
沈照雪看了她片刻,轻声说:“好。”
“好什么?”
“明晚一起去。”沈照雪说,“我进去见邵明成,你在附近。每十分钟联系一次。我失联,你报警,也把资料公开。”
岑晚盯着她:“这还差不多。”
沈照雪收好药箱。
岑晚忽然握住她手腕。
“今晚你睡客房,门别锁。”
沈照雪微怔。
岑晚别开脸:“有人盯着这里,我不想踹门救你。”
沈照雪低低应了一声:“好。”
这一晚,谁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