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很仔细。
照片里的岑晚和视频里那道影子确实相似。黑裙,长发,身形也像。
可合照里的岑晚右耳戴着一枚珍珠耳坠。
视频里那个人没有。
沈照雪把手机还给她。
“不是你。”
岑晚抬眼。
这三个字很轻,却让她僵了几秒。
她像是没想到沈照雪会说得这么快。
“你信?”
“信。”
沈照雪看着屏幕,“但别人不会信。”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签收单是真的,签名很像,视频里还有一个疑似岑晚的人。只要这些东西被放出去,没人会在意岑晚那晚到底在哪。
他们只会看到一个故事。
岑家小姐参与沈家造假案。
七年后,她又请沈家徒弟修复香谱。
旧情,旧案,利益输送。
每一个词都够脏。
岑晚关掉照片,语气恢复冷静:“所以这不是证据,是陷阱。”
沈照雪点头。
“有人早就准备好把你拖下水。”
“岑越?”
“不一定。”
岑晚冷笑:“你还真替他谨慎。”
沈照雪看她:“我不是替他。我是不想我们被假证据牵着走。”
“我们?”
岑晚抓住这两个字。
沈照雪顿了一下。
岑晚看着她,忽然问:“沈老师现在肯把我算进来了?”
修复室里很静。
这句话比讽刺更像旧伤翻开。
沈照雪低头,把签收单截图保存。
“先查签名。”
岑晚没有继续逼她。
她知道逼不出结果。
这个人如果想躲,能把一句话躲成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