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拨通周意白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起,那头有键盘声。
“查到了?”
岑晚说:“U盘里有视频,还有一份签收单。签收人是我。”
键盘声停了。
周意白骂了句脏话。
“你签的?”
“不是。”
“那就好。”周意白松了口气,“把文件发我,我找笔迹鉴定的人先看。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如果对方做得够真,鉴定不会立刻出结果。”
岑晚说:“还有一段视频。里面有个女人很像我。”
周意白沉默两秒。
“有人要把你按进案子里。”
“嗯。”
“那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别动。”周意白语速变快,“明晚邵明成那里先别去。我怀疑他让沈照雪单独去见面,也可能是套。”
岑晚看了沈照雪一眼。
沈照雪没有表情。
岑晚说:“明晚照去。”
周意白急了:“岑晚,你别疯。”
“我没疯。”岑晚说,“如果是套,就更要知道谁在收网。”
她挂了电话。
沈照雪把U盘拔下来,放进证物袋。
“我自己去。”
岑晚直接回绝:“不行。”
“他说只见我。”
“我说了,我在外面等。”
“岑晚。”
“沈照雪。”岑晚打断她,“七年前你一个人查,查到现在才剩一个铁盒。你觉得这次还该一个人去?”
沈照雪抿紧唇。
岑晚把外套拿起来。
“明晚我送你。”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
“还有,今晚你别回旧街。”
沈照雪皱眉:“为什么?”
“岑越已经知道我们去了南仓。你那间铺子连锁都旧得像摆设。”岑晚语气不好,“我不想明天早上去给你收尸。”
沈照雪:“……”
岑晚也意识到这话难听,但没有改。
她一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