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没有立刻下车。
她看着窗外,忽然问:“七年前,你来过几次?”
“三次。”
“有人跟踪你吗?”
“有。”
岑晚手指收紧。
“谁?”
“不知道。”
沈照雪说:“第三次之后,我住的地方被翻过。师父留下的笔记少了一本。”
岑晚转头看她。
“你为什么不报警?”
沈照雪看着她。
“报过。”
岑晚没再问。
答案很明显。
没人管。
那时沈家背着造假的名声,沈照雪说什么都像狡辩。她不是受害者,她是“骗子徒弟”。
岑晚打开车门。
“走。”
园区保安拦住她们。
岑晚递出名片。
保安看见“岑氏集团”四个字,态度立刻变了,打电话请示后放行。
三号冷库在园区最里面。
现在被改成一家沉浸式剧场,门口贴着海报,名字叫《旧城怪谈》。
沈照雪看着那四个字,觉得讽刺。
岑晚也皱了下眉。
剧场还没营业,门锁着。
岑晚打了个电话。
不到十分钟,园区负责人小跑过来,满脸赔笑。
“岑总,您怎么突然过来了?这边还在装修,有点乱。”
岑晚开门见山:“我要看这栋楼七年前的原始结构图,还有冷库改造前的内部记录。”
负责人愣住。
“七年前?这恐怕不好找。”
“找不到就让能找到的人来。”
负责人脸色变了。
“我马上查。”
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