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不出来。
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算什么。
算她自欺欺人。
算她活该。
算她一边推开岑晚,一边又卑劣地留着她给过的最后一点温度。
岑晚盯着她。
“说话。”
沈照雪指尖微微发颤。
她抬眼看向岑晚,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想让你看见。”
岑晚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那点红意更重。
“所以你也知道不能让我看见。”
她点点头,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沈照雪,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说,我就永远不会知道?不知道你当年为什么分手,不知道你还留着戒指,不知道你明明没有忘,却装得比谁都干净。”
沈照雪胸口发疼。
“岑晚,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说?”岑晚问,“七年前你不说,七年后你还不说。是不是等哪天我死了,你才肯在我墓前讲一句实话?”
“岑晚!”
沈照雪声音骤然重了。
岑晚看着她,眼神却没有退。
沈照雪呼吸急促了一瞬,又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说这种话。”
岑晚笑得更冷。
“你在乎吗?”
沈照雪像被这三个字击中,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在乎吗?
如果不在乎,七年前为什么要推开她?
如果不在乎,这七年为什么连岑晚的名字都不敢听?
如果不在乎,为什么昨天晚上仅仅闻到她身上的一点旧香,心口就疼得像被重新剖开?
可是她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
当年的事还没有查清,岑家到底牵涉多深,她也不知道。岑晚已经回到局中,她不能再凭一时情绪,把她拖进更深的危险里。
沈照雪闭了闭眼。
“工作时间,先谈项目吧。”
岑晚看了她许久。
眼神一点点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