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远嗓音低沉。
“在。”
“传信给后山的『暗哨,跟著她,哪怕死,也得把人护住。”
“主子,那您呢?”
傅庭远站起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石凳。
“本王去拆了那个大长老的骨头。”
与此同时,薛听雪躺在顛簸的担架上。
她半睁著眼,看著头顶阴森的树冠。
手里还藏著一颗能够暂时闭气的药丸。
万蛊窟的石门在前方缓缓打开。
一股比外面浓郁百倍的腐烂气息扑面而来。
“教主,血种带到了。”
领头的黑袍人单膝跪地。
一个坐在白骨王座上的老者缓缓抬起头。
他脸上没有皮肉,只有一层薄薄的青色皮肤贴在骨头上,看起来像个骷髏。
老者阴森的目光落在薛听雪身上。
“定国府的血,果然香得很吶。”
薛听雪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老怪物的味道,简直比放了十年的咸鱼还难闻。
薛漫漫跪在台阶下,双手奉上那张羊皮卷。
“大长老,这是薛家的密图。”
老者接过图,只是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他猛地一拍扶手。
“薛漫漫,你敢耍老夫?”
“这根本不是薛家地图,这是……这是三十年前那座毒王的陪葬分布图!”
薛漫漫傻眼了。
“什么?不可能,上面的家徽……”
薛听雪此时猛地睁开眼,从担架上一跃而起。
她反手从靴子里抽出一柄短剑,直刺大长老的心口。
“地图是真的,只是你想多了。”
薛听雪声音清亮。
“老头,看看你背后是什么?”
大长老一愣。
一道黑色的影子已经从阴影里掠出,手中的长剑带著毁灭的气息劈向王座。
万蛊窟內的万千虫子,在此刻突然发出了惊恐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