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別人的玩物,也能让你这么有成就感?”
“你懂什么!”
薛漫漫厉喝一声。
“只要把你抓给大长老,我就能脱离这个鬼地方!”
“你身上流著定国府的血,你才是最好的祭品!”
她注意到薛听雪手里紧紧攥著的羊皮卷,眼神变得贪婪无比。
“那是什么?那是薛家的那张图对不对?”
薛听雪后退一步,作势要把图扔进石坑。
“你別过来。”
“过来我就毁了它。”
薛漫漫急了,赶忙放软了语气。
“姐姐,你把图给我,我能在大长老面前保你一命。”
“你看看你的腿,你一个女流之辈,进去了也是死。”
她一边说著,一边悄悄从腰间摸出一枚黑色的圆球。
薛听雪像是没看见她的动作。
“你说话算数?”
“算数,我肯定算数!”
薛漫漫猛地把手里的黑球砸在地上。
一股浓烈的烟雾升腾而起,带著一股刺鼻的腥味。
薛听雪配合地晃了两下,倒在地上。
羊皮卷滚落在一旁。
“抓到了!我终於抓到你了!”
薛漫漫衝过来,一把抢过羊皮卷,先是在那上面印著的假家徽上亲了两口。
然后她看向昏迷不醒的薛听雪,眼神变得怨毒。
“保你一命?做梦去吧!”
“我要亲眼看著你的血被那些虫子吸乾!”
她从怀里掏出一枚特製的哨子,用力吹响。
远处的矿场里,几个穿著黑袍的蛊教弟子飞快地朝这边赶来。
“来人!抓住这个奸细!”
“她是定国府的大小姐,重重有赏!”
薛漫漫站在风里,看著薛听雪被抬上担架,笑得浑身发抖。
她没注意到,在不远处的密林深处。
傅庭远坐在轮椅上,手中的弩箭一直对著领头那个黑袍人的咽喉。
他最终没有扣动扳机,只是看著那群人將薛听雪抬进了那座被称为地狱的深山。
“青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