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听雪盯著屋里那个疯狂的人影。
“她想要这张图,我就送她一张更大的。”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份空白的羊皮卷,动作极快地咬破指尖。
在羊皮卷上,她凭著记忆勾勒出几条复杂的纹路。
那是她前世在皇宫藏书阁见过的古墓走势图,虽然不是薛家的,但看著极像。
“你要干什么?”
傅庭远看著她的动作。
“钓鱼。”
薛听雪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她现在正愁没功劳在蛊教上位。”
“我就把自己当成这份大礼,送上门去。”
“不行,这太危险。”
傅庭远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很大。
薛听雪拍掉他的手。
“你不在这儿盯著,我怎么能放心进那万蛊窟?”
“我故意让她『发现我,你带著人,等我的信號。”
说罢,她故意踩断了窗边的一根枯枝。
“谁!”
屋里的薛漫漫像只受惊的野猫,猛地推开了房门。
她手里握著一把染毒的短剑,眼神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
薛听雪假装惊慌地朝远处的密林跑去,故意露出了那身海棠红的衣角。
“那个背影……”
薛漫漫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狂喜。
“薛听雪?是你吗!”
她提著短剑,头也不回地追了上去。
薛听雪跑得並不快,刚好能让薛漫漫吊在后头。
绕过矿场背后的山樑,她停在一处废弃的石坑边。
“薛漫漫,別追了。”
她转过身,扯下了脸上的面纱。
薛漫漫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看到那张完好无损且娇俏的脸,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真的是你!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她挥舞著手里的短剑。
“你知道我这几天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我陪著那个肥猪一样的监工,我还要每天给他餵血,就是为了这一天!”
薛听雪看著她满头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