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杯身长出了那截粉色的新生腔道,薄得像一层膜。
潮吹。破宫。
每一次进化,都是母亲承受的刺激突破了前一次的极限。
第三次需要什么?把一个女人推到比破宫更远的极限——这具在她下体上同步长出的肉器才会再次改变?
他睁开眼。头顶的床板还是那片黑。
一个正常人,在不断被打破生理极限的快感侵蚀下,会变成什么?
黑暗里浮出那个妇人的脸。
石原里美同款的微卷短发——发梢刚好垂到下巴两侧,骂他“死猪”的时候那几缕碎发会跟着眉梢一起往上翘。
一双杏眼,眼角微微上挑,平时总是又亮又活,看他的眼神三分嫌弃七分娇惯。
鼻梁弧度柔和,鼻尖精巧。
嘴唇不薄不厚,说话时下唇会微微往前翘,像是在跟人撒娇。
今天下午在电话里,这双嘴唇挤出了一个嘶哑到几乎让他认不出来的声音——第一句话是“怎么了儿子?”。
她没有问自己怎么了。
她先问他。
他的眼眶开始发酸。
今晚她的身体承受了三根不同阴茎的轮番使用。
大炮的贯穿——那条乌青色的恶龙把宫口顶得变形,宫颈撕裂出细密的伤缝,龟头中间肿瘤状的隆起撑开她腔壁内侧每一道褶皱,像一把钝刀在嫩肉上反复碾磨。
眼镜的试探——那根细长的手指在她最深处翻找,在G点上来回抠弄,在尿道孔边缘画圈,每一下都带着研究的精确,像一个解剖者在对一具还活着的身体做测量。
胖子的撞击——短促、猛烈、没有节奏可言,每一下撞进去都把她往床头推,龟头不到宫口,但腔道中段被撞得持续收缩,淫液被挤压成白浆从穴口往外溅。
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根阴茎和那根阴茎不是同一个人。
不同粗细的撑胀感,不同长度的顶撞深度,不同手法的摩擦角度——她的身体会告诉她一切。
她有没有哭?
床头充电线上搁着手机。
他开机。
通知栏弹出一串消息——胖子在群里发的“爽爆+1”,眼镜的“爽爆+2”,大炮的“比那只鸡的逼还爽”。
他把那些通知一条条划掉。
划到大炮那条,指尖在屏幕上方悬了一秒。
老妈的头像顶在微信置顶的位置,一朵向日葵,她换过三四次头像换到最后总是一个方向的花。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她发的:“知道了!烦死了!”三个字。
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半天。
昨天下午发这条消息的时候她刚被什么东西捅到了G点区域——她骂他烦死了,用一如既往的活泼口吻,拇指按完发送就用手背擦了一下腿间那股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分泌的爱液。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按不下去。
说什么?
“妈,今晚操你的是我三个室友,你猜哪根是把你宫口给捅穿的。其实他们操你用的那个洞,是我亲手塞进书包带到学校的。”她听完会沉默多久?
她会哭吗?
她会不会像上次在凉亭里一样,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拍掉他校服上的土,再用那张嘶哑的嗓子说一声“儿子没事”?
他把手机屏幕按熄。黑暗重新涌上眼皮。这一次黑暗里多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