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时候,宿舍里安静得反常。
大炮面朝墙躺着,背影像一座垮掉的山——两米高的身形蜷在被子里,膝盖顶到了胸口,呼吸很沉但极轻,像是连喘气都在压着。
胖子把被子蒙过了头,平时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今天一丝都听不见。
眼镜的铺上只有一团蜷缩的黑影,那副瓶底厚的黑框眼镜搁在枕边,镜片上反着一小片窗外路灯透进来的黄光。
没有人说话。
小伟不知道他们是睡着了,还是不敢面对他。他也不在乎。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裹在怀里的这东西藏好。
拉开储物柜的铁门。
锈蚀的铰链发出一声尖细的“吱——”,在寂静的宿舍里拖了一道长长的尾音,像一只脚踩在锈铁皮上。
没有人动。
他把裹在校服里的飞机杯放进去。
手指在杯身表面停了半秒——暗红色的嫩肉还是温热的,那种不随环境变化起伏的恒温,像刚从人身上摘下来的。
校服的边角掖紧。
铁门合上。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
“咔哒。”
钥匙压在枕头下面。他躺到床上。床板黑漆漆地悬在头顶,他盯着那片黑,盯了不知多久。黑暗里眼睛睁着。脑子里碎片乱撞。
飞机杯第二次生长了。
大炮那条恶龙贯穿宫口之后,杯身凭空长出一截。
从十二公分变成十七八公分。
新生腔壁的颜色从暗红蜕成一层薄薄的肉粉,薄到裹住龟头时能透出肉棒前端清晰的球状轮廓——像一层还没长好的新皮,被最后一次撞击撑到了半透明。
生长条件到底是什么?
他之前以为是精液量——射进去的越多,它就吃得越多,长得越快。
但这个推论在今晚被推翻了。
大炮射进去之前,那条恶龙贯穿宫口的一瞬间,飞机杯已经开始长了。
精液还储存在腔道里的,飞机杯半夜才会吸收体液——在那之前,它不会消化任何东西。
那第一次生长前发生的是什么?
他闭上眼。
脑子自动往回翻——寒假第一天,激活飞机杯。
正常的用,正常的感觉。
第二天陪老妈逛商场,晚上隔着门操她,一切正常。
然后老爸回来了。
那天晚上老爸跟老妈做爱,他在门外同步操——老妈被父子俩一前一后夹击,承受了两根肉棒同时操干的刺激。
那晚她潮吹了。
清亮的液柱从她的穴口喷出来,穿过空气打在丈夫脸上。
第二天一早,飞机杯起了变化:杯口从正圆变成了上下长中间窄的椭圆,两片小阴唇从杯口两侧长了出来。
第二次——大炮破宫。
宫颈那张从怀孕后就没被碰过的小嘴,被一条长了肿瘤状隆起的恶龙强行顶开。
宫口外缘被撑裂,裂痕边缘往外渗着透明的组织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