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小白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西亚大人,你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吗?”
小白忽然倾身向前,在瓦伦西亚惊愕的目光中,轻轻吻上了她微凉而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短暂而轻柔,一触即分,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温热、怜惜,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充满诱惑的引导。
“西亚大人,”相吻过后小白的唇几乎贴着瓦伦西亚,她拉起瓦伦西亚颤抖不已的手,牵引着,轻轻按在自己温暖而圆润的小腹上,“你想不想。。。”然后移到在瓦伦西亚的小腹上,“这里也怀上主人的骨肉,让他的血脉,也在你的身体里扎根?”
“想……”她哽咽着,“想得发疯…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被他……填满的梦,梦见怀上主人的孩子,成为他专属的性奴……看着主人宠爱你们,抚摸你们一天天变大的肚子…我是真的羡慕。。。我也想怀孕”
“但是我错失了机会”瓦伦西亚突然委屈地留下眼泪,“先前主人允诺我要是我抓捕到足够龙娘来填充殖民地的防卫力量,就把我升为母狗性奴,即便是龙娘在我面前也过于脆弱,我出手她们都非死即残,所以只能让菲诺大人去麻痹她们,本来很顺利的,但是最近出了意外。。。我没护好菲诺大人,让她右臂直接被那群龙娘贯穿重伤,我让主人失望了,没资格得到他的宠爱,现在只能依靠女主人你那得到剩饭。”
“这不怪你,那是意外。”小白轻轻擦去她的泪水,“菲诺她意外被发现,而且绮罗远不如我们龙娘身体素质。你出手救了她也是功劳,后面主人给她安装了超凡仿生臂,也不算是不可逆转的伤害。主人他也没怪你,后面他也没再提这事,是你太贬低自己了。”
[作者的失误,主要这边原稿跟前面编写的剧情有点冲突,后面重修之后我打的补丁,但这事游戏确实发生过,毕竟绮罗真的脆,但潜行衣和毒镖菲诺太好用了,身上哪里坏了装哪里,刚好升级,都装了3个超凡器官了]
瓦伦西亚仍低着头。“女主人,我真的配吗?我只是条卑贱的母狗……怎么配……”
“你配。”小白俯身吻去瓦伦西亚的泪,带着分享秘密般的亲昵,“主人他已经把你当成他的禁脔。他现在对你的态度,都是因为以前大人的行为而惩罚你,但其实他已经消气了,现在只是因为情趣而这样对你。只要你怀孕了,主人自会找台阶下,让你跟我们一起成为他的性奴,享受他的临幸。”
她接着说道,语气理性中包裹着赤裸的邀请:“我和曦光怀孕后,主人的精力有多旺盛,你是知道的。他需要更多更深的慰藉,这期间正好能让你去承受他的性欲。姐姐,如果你也怀上,等我和曦光的孩子出生后,我们静养恢复完成,你刚好也要准备养胎了。我们正好可以接替你的防务,确保殖民地的防护和主人的性欲处理都有人。”
“可是。。。龙娘受孕困难,恐怕。。。”
“那就用次数和深度来弥补。”小白的声音温柔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再一次吻上瓦伦西亚的唇,这次更深,带着吮吸的力度,直到瓦伦西亚发出细微的呜咽才松开。
“多要……多到他每一次都彻底灌满你为止。”她的指尖探入睡袍边缘,在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缓缓画圈,感受着下方肌肉的痉挛,“你看我,看曦光,我们不都是龙娘吗?主人赐予的恩泽和生命力,足以冲破所谓体质的壁垒。”她的唇移到瓦伦西亚耳边,吐息灼热,“关键在于……接受的‘量’,和主人赐予的‘频率’。”
她几乎将浑身发软的瓦伦西亚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孕肚抵着对方结实的小腹。
“只要你能更多地承受主人的宠幸,让主人的种子一次又一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满你的子宫,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总有一天,最顽强的那个小生命,会抓住那亿万分之一的可能,在你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我……我可以吗?”瓦伦西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小白的手臂,“女主人,那等到你能服侍主人的时候,也能让母狗一同承受主人的性爱吗?”
“当然可以,主人最喜欢多人一起服侍她了”小白微笑着,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圣洁而又……充满煽动性。
“而且,既然西亚大人想怀孕,何必等到以后?今夜…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她拉着瓦伦西亚的手,将她从床上带起来。
“现在?”瓦伦西亚茫然无措。
“对,就现在。”小白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意味,她为瓦伦西亚整理了一下凌乱敞开的睡袍,却故意没有系紧腰带,让一片春光若隐若现。
“我们去主人的房间。虽然今日是雪茵大人侍寝的日子……”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狡黠的光芒,“但昨晚,你被主人疼爱到晕过去后,主人余兴未尽,我却因孕期拒绝了……他的欲望累积到今天,定然更加澎湃。雪茵妈妈是人类之躯,体质远不如我们龙娘坚韧,恐怕此刻……正在主人身下承欢得难以自持,连连求饶呢~”
她牵起瓦伦西亚冰凉而颤抖的手,指尖温暖而有力,传递着无声的鼓励与共犯的默契。
“雪茵大人是主人的母亲,她也爱着主人,她不会介意我们加入,一同侍奉,分担主人的渴求。甚至……”小白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洞悉的意味,“她会很高兴看到我们如此‘主动’,如此‘和睦’,如此……渴望为这个家族开枝散叶,孕育更多的子嗣。”
“走吧,西亚大人。”她最后说道,“去迎接主人的恩泽,去争取那属于你的成为主人性奴的可能。”
瓦伦西亚最后一丝犹豫烟消云散。她反手紧紧握住了小白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轻,却不再颤抖:“……好,我去拜求主母大人。”
(时间回到刚刚,主卧室)
门被推开后,小白牵着瓦伦西亚的手走了进来,她扫过床上紧密相连的两人,目光在那依旧坚挺的肉棒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促狭的微笑。
她悄声对身旁的西亚说“西亚大人,现在看你了,雪茵妈妈她现在看起来也好像为主人永无止境的欲望发愁,你刚好可以去为其分担。”
瓦伦西亚脸红几分,“我。。。我觉得还是这样适合我”,她直接俯身跪地爬行,似乎她觉得在主人面前扮演母狗才是真正的自在。
她就这样爬到床沿,“汪,主…主人…主母大人…”她的声音因极度的渴望而颤抖,“很抱歉打扰你们,请……请问是否需要卑微的母狗…来为主人清理…”她望向雪茵,眼中满是乞求。
“母狗很想要吸食主人的精液,可以吗?求您了。”
灶离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小母狗鼻子真灵,这就闻着味儿来了?”他带着戏谑,“妈妈,你看,这里有条母狗说想帮你清理身子,但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报酬,我是无所谓,妈你看呢。”